第7天早上,老王是被一阵熟悉的咕啾声弄醒的。
他睁开眼,亚历克斯已经跪在他腿间,捧着他的晨勃,卖力地吸吮吞吐着。
见老王醒了,他非但没停,反而吸得更用力,蓝眼睛向上望着老王,水光莹莹,像是在说…主人,早上好。
老王被他吸得腰眼发麻,伸手按着他的脑袋,让他含得更深。
亚历克斯顺从地吞到底,喉咙一缩一缩,卖力地伺候着,直到老王低吼一声,射在他喉咙深处。
他一口一口咽干净,又伸出舌头,把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滴也舔掉,这才抬起头,仰着脸,张着嘴,给老王看…嘴角还挂着一丝拉丝的白浊。
老王拍了拍他的脸:乖。
亚历克斯眼睛一亮,低下头,声音又轻又软:谢主人……赏赐。
老王靠在床头,舒坦得直哼哼,裤裆里那根东西还半硬着,微微翘起。
他拿起床头柜上那张行程手册,随手翻了两页,忽然指着一处,念道:圣精供奉所?这地方是干嘛的?
亚历克斯正在给他叠衣服,听见供奉所三个字,动作猛地顿住了。
他低着头,手指绞紧裙摆,指节发白,腿根不自觉地夹紧,蓝眼睛里闪过一丝老王从没见过的光…又亮,又颤,像是信徒听见了神的名字。
主人……他的声音都有点抖,您要去供奉所?
怎么?老王问,那地方有啥特别的?
亚历克斯低着头,手指绞着裙摆,声音又轻又软,耳根红得要滴血:供奉所……是媚国最神圣的地方。
那里供奉着……龙的精华。
是所有赎罪者……最向往的地方。
他说着,腿根不自觉地磨了磨。
老王哦了一声,心里那点好奇劲儿被勾了起来,裤裆里那玩意儿也跟着跳了跳:那行,去看看。
供奉所坐落在城市中心,是一座宏伟的金色建筑,穹顶高耸,门前立着两尊金龙雕像,龙目睥睨。
门口排着长长的队伍,都是穿着正装的白人,一个个神情肃穆,像是来朝圣的。
老王扫了一眼,队伍里有男有女,一个个垂着眼,喉结滚动,腿根夹得死紧,像是在拼命忍着什么。
老王站在队伍旁边,看着那长长的队伍,手指勾着亚历克斯的腰,不轻不重地揉捏着,问:这队伍是干嘛的?
亚历克斯在他手底下轻轻一颤,声音有点发紧:是……等待供奉的赎罪者。
我们每个人,每个月都有一定的……供奉配额。
配额用完了,就只能等下个月。
配额?老王问,什么配额?
亚历克斯咬了咬嘴唇,声音更低了,腿根不自觉地夹紧:就是……被华人贵宾赐予精华的配额。
按条例,每个赎罪者每月最多只能……接受两次供奉。
超过配额,需要向华宾司申请,审批通过后才能……
那老子这几天操你,算不算配额?老王问,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。
亚历克斯的脸腾地红了,声音细若蚊蚋,膝盖一软,差点当场跪下:……不算。
私下伺候主人,不算供奉。
供奉……是指到供奉所里,当着……当着神的面。
老王听着,来了兴趣,指尖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滑,隔着裙子刮了刮他的臀肉:当着神的面?那是个什么仪式?
亚历克斯没有回答。他低着头,手指攥着裙摆,攥得发白,腿根却在裙摆下悄悄磨蹭。
老王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那点火又烧了起来,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发烫。
他伸手,揽住亚历克斯的腰,顺着裙摆往下,隔着丝袜捏了一把他的腿根:走,跟老子进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