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天,老王带亚历克斯回改造中心复查。车上,老王把手伸进亚历克斯的裙摆底下,握住那根东西撸了撸…还是软的,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这几天激素打着,亚历克斯的变化老王看在眼里。
最明显的是那根东西…一天比一天软,一天比一天小,到昨天,已经完全硬不起来了。
老王有时候故意去逗它,它也只是软软地晃两下,一点反应都没有,像一件彻底报废的摆设。
复查的医生还是姜医生。
他面无表情地给亚历克斯做了一堆检查,最后看着平板上的数据,说:激素水平持续达标。
男性生殖器官萎缩,符合预期。
按疗程,下一阶段可以安排……摘除手术。
摘除手术?老王问,摘啥?
切除阴囊。
姜医生公事公办地说,按《媚国赎罪者改造条例》,完成女性化改造的赎罪者,需要摘除男性生殖器官,才能彻底注销男性资格。
阴茎保留,但会持续萎缩至极小尺寸,不再具有男性功能。
老王听着,低头看了一眼亚历克斯的裤裆。那根东西软软地缩在裙摆里,确实已经缩得很小了。
成。他说,那就按流程来。
姜医生点点头,在平板上点了几下:手术排期,最快下午两点。
行。老王说,下午就下午。
亚历克斯坐在检查床上,一直没说话。他低着头,金发散落在肩头,手指绞着裙摆。
老王看了他一眼,问:怕了?
亚历克斯抬起头,勉强笑了笑:……不怕,主人。人家……听主人的。
老王嗯了一声。可他注意到,亚历克斯说不怕的时候,攥着裙摆的指节,白了。
回别墅的路上,亚历克斯一直很安静。他坐在副驾驶,低着头,手指绞着裙摆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老王开着车,瞥了他一眼,问:想啥呢?
亚历克斯沉默了很久,久到老王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才听见他用极轻的声音说:主人……人家……人家想……在手术之前……最后……再用它射一次。
老王愣了一下,差点没握稳方向盘:射啥?
亚历克斯的脸红透了,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:就是……用那根东西……最后射一次。
人家查过……手术之后,那里就……再也不能射了。
人家想……在还能射的时候……最后……留个念想。
老王听着他这话,心里那股说不清的滋味又冒了出来,喉头滚了滚,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硬了半截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行。那今儿中午……老子最后让你射一回。
亚历克斯抬起头,蓝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,又低下头,耳根泛红,腿根轻轻夹了夹,轻轻嗯了一声。
中午,别墅卧室。
亚历克斯坐在床边,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萎缩得又小又软的东西,伸出手指轻轻拨了拨,它只是软软地颤了颤,又垂了下去。
他盯着它看了很久,喉结动了动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