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陷进被褥。
下一刻,裴临川压上来,将衣摆从腰腹间推开,熟门熟路地探入。
谢无妄呼吸倏地乱了一拍。
他抓住裴临川胸前半敞的衣襟,喉间溢出一声很轻的喘息,“裴临川……”
“让你别叫。”
三年隔在两个人之间,有些东西面目全非,有些习惯埋进血肉。
外衫陆续被扔到手边够不到的地方,脚腕的锁链随着两人的动作撞过木质床架,细碎的碰撞声藏进急促呼吸里。
谢无妄肩膀使不上力,裴临川托住他的腰,将人抱进怀里。
两人靠近的那刻,谢无妄低低吸了口气。
裴临川贴近他的耳畔,呢喃:“为什么跑?”
他的唇吻在颈侧,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了一下,“档案室你进了,你要的东西也拿到了。”
谢无妄仰起脖颈,胸膛随着呼吸起伏,喉结在月色中勾出一道轮廓。
裴临川沿着那副熟悉的身体一路向下,说的话听起来又生气又委屈,“你知不知道上面的压力有多大,我替你瞒了多久!
我把你藏在这儿,不让他们查到。”
“谢无妄。”
裴临川滚烫的呼吸擦过耳廓,“还有什么东西,值得你半夜爬起来从我身上偷钥匙?!”
谢无妄抬手摸进他的短发,从发顶缓缓抚至后颈。
裴临川顿了一下。
以前裴临川在军部受了气,回家后沉着脸不肯开口,谢无妄不会哄,说不出什么漂亮话,就坐到旁边摸摸他的头发。
意思是:好了,别气了。
短暂的静默里,裴临川的额头抵着谢无妄颈窝,“我问你为什么。”
谢无妄睁开眼,**把那双眼染得幽深,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又说不了。”
他吻住谢无妄,相比起接吻,更接近啃噬。
谢无妄被逼得向床头退去,裴临川牢牢掌着腰。
“还要瞒多久?”
男人低头咬过他的锁骨,“还有什么地方非去不可?”
谢无妄的手指胡乱地抓着裴临川的后背。
“是不是还准备一个人做?”
一句接一句,每一次逼问都伴随着更凶更重的动作,谢无妄被迫承受,依然不开口。
裴临川停了。
房间里的热意未散,谢无妄身体僵硬了,他自己不受控制地向前挪动了少许。
裴临川盯着他,“怎么?”
谢无妄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脸颊泛起一层薄红,抬手想盖住自己的眼睛。
裴临川钳制住他的双手,“你现在这是不满足?”
谢无妄偏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