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……还是没水了吗?”李山喃喃自语道,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。他们村,能撑到今天才没水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很多村,早已支撑不下去,只留空屋。村民四散着,朝可能有水的地方,带着未知的恐惧和一丝希望,前进。有些人找到水了,更多的人倒在了路上。在干旱初期,大塘村也接纳了许多别村来的人。当时的人们,只道是寻常。觉得龙王爷起晚了,抱怨着老天早点下雨。谁又能想到,这竟是一场长久的大旱。村长李山的周围也聚集着不少人。事实上,他们正在召开一场,决定接下来村子走向与命运的会议。既然大塘村也没水了,那他们是走,还是留?“要我说,村长若是不接纳那么多外姓人,我们说不定就能撑过去了。”有人忍不住在人群中小声抱怨。当然,大家也知道。即使没有那些人,面临大旱,他们村也是撑不下去的。但至少能晚一段时间呢?而且大家的身体和精神压力也到了极限。听到这句指责,犹如找到了一个宣泄口。一股脑的将不满、不安和恐惧都释放了出来。“对啊,俺娃可怜的,连动都没有力气了。”“自己村的水都不够用,还给别人呢。”“当初瞎做什么老好人!”逃难来的人听着这些指责,反应不一。有的人面露愧色,缩成一团,一言不发的默默承受。有的人面色阴沉,不满的小声嘀咕道:“谁稀罕待在这,若是早些走,说不定已经到有水的地方去了。白白在这浪费了时间,又得重新去找。”眼见两拨人的情绪越演越烈,李山眉头紧皱,正欲大声喝止。突然人群中传来了一道小小的声音,让大家都沉默了。“我们村也得逃难去了吗?”谁又愿意背井离乡呢?但不愿意又能如何呢?眼下看,只能提前做好打算,早些离去。但是,又去哪呢。又有一孩童,稚嫩而天真的问道:“爹爹,都这么久了,朝廷为什么不来赈灾呢?”听得大人一阵沉默,当今的朝廷呀,唉不来征收那些苛捐杂税就算好的了,哪里管得了我们这些百姓死活。昨日,村长李山呼哧呼哧赶着牛车,费了老半天劲儿,才抵达了百里之外的高粱县城。他想去找县老爷询问朝廷是否出了相应的赈灾对策,结果发现衙门空空如也。一问才知道,县老爷前几天就跑了。甚至县里有些实力的人家,这几天也陆续收拾东西走了。留下来的,都是些心存侥幸,不舍故土、或无力离开的人。回来的一路上,李山都是恍惚的。不是给牛车硌得。而是朝廷已经抛弃了高粱县,和高粱县下的十几个村镇。可那么些村镇,和他的大塘村,又该如何呢?而岭山郡的其它县,是否又像高粱县一样呢?或许他当时就已经预料到了今天的这种状况。李村长重重的叹了口气,强行提起精神,振作起来,大声喝道:“乡亲们,可曾记得五年前大塘村遭水患,南象村村民帮忙疏通水渠?”人群一时沉默。“还有两年前的雪灾,若是没有木山村的人送来大批柴火,又会有多少人冻死在夜里?”在一片寂静之中,李山宛若风中残烛,剧烈的燃烧道:“高粱县的邻村之间一向互有帮扶,一路扶持才走到了今天。我知道现在这种情况,大家都很难受。但眼下正是生死攸关的时刻,再起争执,毫无意义。越是这种情况,我们越要团结起来。只有力往一处使,我们才能活!”人群没有反应,只是安静着。或许已经是对这些话麻木了,或许又很茫然。就算他们有力气,又该往何处使呢?这些话说的再好听也没用。人,难道还能影响老天爷吗?是希望还是当林月操纵着璃月来到村子。就看见一群村民小人围在一起,一片安静。头上时不时冒着打着三个点的省略号气泡。林月:?他们这是什么情况?林月茫然,林月不解,林月大为震惊。但林月还是要干自己的正事。林月试着点了点村民小人,果然在交互页面看见了招募按钮。点进去,跳出来了个游戏小窗口。要求选择招募条件,分别为住宿、食物、薪资。住宿一栏没什么好选的,林月目前只有一栋筒子楼(学生宿舍型),直接勾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