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怕是心怀不轨之人,趁着大旱在此蛊惑百姓。想趁机建立邪教,反叛朝廷吧。不是什么机会,反而是危机。他本就要同时应对父皇与灾民两边,现在又冒出了一个邪教。而且有这等物资实力的,恐怕还是某家他尚未接触的大门阀。门阀一向同仇敌忾,他最近正和门阀交好,可不想招惹这件事。景商感觉头疼不已。不过这邪教之事,也不属于赈灾的范畴了。将此事写信报告给父皇,看父皇如何安排吧。毕竟其它官员肯定也注意到,进行了上报。他不上报,未免突兀。若是镇压邪教,削弱了朝廷的兵力。又或者有哪个倒霉的兄弟,接到了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事。都是不错的。——————很明显,景帝也是不信神的。所以他派遣了有军中关系的二皇子景黎带队调查此事。如果发生了兵力冲突,还能顺便削弱二皇子的势力。如果是原来的景黎,恐怕早已看穿了景帝的险恶用途。不过如今的秦风,倒是很高兴接到了一个大活,能够出城去别的地方逛逛了。顺便面对邪教,试试他新研发的火器!身为一个唯物主义科研人员,他自然也是不信神的。不过毕竟名义上是调查,还是研究研究这个邪教的机关吧。说不定也能带给他一些研究思路呢?他的太傅就不带了,刚好留下来帮他看那些情报文件。景江贯穿景国,秦风决定先沿直线来到最近的景江边,再一路向下。目前盛安附近倒还好,属于景江上游,不缺水。但越向下缺水越严重,慢慢就会遇到所谓的邪教建筑了。他带着轻松愉快的心情骑了几天马。最终因为硌得慌还是坐在了马车里。沿路被马车颠簸的,一直在构想如何改进马车的技艺。直到某一天,部队前哨来报,发现了百姓聚集的可疑建筑。他才自信一笑,施施然从马车里走了出来。凛然不惧的拒绝了随从的阻拦,走向了水房。这么多百姓在,有什么可担忧的呢。而且听说这种建筑只有两个人看守,他可随身带着火器呢,有什么可怕的。他不疾不徐、昂首挺胸的走向了水房门口。周围百姓都发现了这边的大部队,和这个衣着华贵的男人,纷纷畏惧的让开一条道路。秦风享受着这种新奇的自动开路体验,原来这就是装逼吗?感觉还不错,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装。没了人群的阻拦,他很快走近了门口,缓缓站定,定睛望向门口的两个守卫。不由一愣。再眨了眨眼睛。冷汗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。这熟悉的服装,和他们腰间的那个黑漆漆的东西,难道是???不会吧!!!国家发现了自己的异常,所以已经研发出了大规模的传送技术来找我了吗???他一时僵在原地,不知如何应对。于是试探性开口:“奇变偶不变?”门口的警员看着眼前这个古装男人,不像是受过月国教育的样子。但他却说出了月国数学三角函数的内容,也很诧异,将这一情报共享出去。然后面色不变的继续接道:“符号看象限。”见面秦风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该内心大定还是惶恐不安。继续确认道:“是二十二世纪的人吗?”警员不解,答道:“现在是景洪明二十年。”秦风有些愣然,不是穿越过来的,却有着现代的知识吗?都给他搞糊涂了。他继续问道:“你是哪个国家的?”警员看了他一眼,停顿了一下,最终似乎是得到了什么回复,点了点头。回答的理直气壮:“月国。”璃月,月国,吗。一个突然在苍月大陆出现的拥有现代知识的国家,但却不是自己那个时代的?那自己的穿越又是怎么回事?秦风感觉有些混乱了,还是强撑着问道:“我能进去取些水吗?”警员点点头道:“可以,只需要你说出‘我愿信奉璃月,成为璃月的子民’,这句话就可以了。”秦风不由暗自疑惑,说这句话能起到什么实际约束作用吗?为什么会要求每个人说这句话呢?但他也想不明白,总不能真是有魔法之类的约束吧。他反正是不信的,而且很好奇里面究竟是什么样的。所以秦风看了他们腰间的枪一眼,虽然不是很愿意,但还是说了这句话。走了进去,然后走了出来。然后又走向了下一个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