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杀了他,”秦金目眦欲裂,嚎道:“他当着我的面侮辱我闺女,我是做爸爸的啊。”
方萍哭道:“他是祝召,咱俩加起来也打不过他。可咱俩要是出了事,闺女就真没依靠了……”
闺女……
闺女……
秦金闻言手一松,剁骨刀掉在地上。
“大清早的闹什么闹?!”
门外传来一声厉喝,方萍颤抖着贴近小门,将窗户掀开一丝缝隙朝外面看去,外面是两名穿着炉队制服的男人,她扭头对秦金说:“小炉来了。”
方萍立刻就失望了。
街上,曾大有说:“早啊,是我。”
小炉脸上怒容尽消,笑道:“原来是曾先生在晨练,也不知是谁报的假案。”
曾大有环顾周围,提高声音威胁道:“让我知道是谁报假案,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”然后才倨傲一笑,说道:“害两位白跑一趟,我请两位吃早饭。”
外面人散了。
秦金坐下来,对方萍说:“咱们也吃早饭吧。”
他扒了一口菜进嘴里,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,嘟囔道:“我肯定是把糖当盐放了,齁咸。闺女啥也不说,她要是说出来我可以重新炒一份,我这个做爸爸的也就只有这点用处了……”
……
辰堂三楼办公室,苏清正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。
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,她翻身起来,穿上鞋问:“谁啊?”
“老师,是我,秦沅沅。”
“哦,”苏清打开门,退开两步让她进来,打着哈欠问:“有什么事吗?”
今天的早课又是师姐上的,秦沅沅在下课之后询问师姐应该在哪里寻找苏清,对方告诉她,真有事的话,尽管到辰堂二楼的办公室敲门就好了。!
她现在知道苏老师翘掉早课的原因是什么了。
“苏老师,我想买两根白香。”
苏清闻言立刻关上门,瞪着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说道:“你是打算靠白香一口气把香蓄满?”
张昭昨日能一眼看出沈海棠的进度,秦沅沅没想过自己的状态能瞒过苏清,也没必要瞒。
秦沅沅点头。
曾大有只是特区乱象的一个缩影,她迫切地需要力量来保护自己和家人。
苏清犹豫片刻,还是打开书柜,从里面取出两根白香。
“对了,白香只能在蓄香房里使用,蓄香房之外的地方都会跑香,燃烧一根最多只能用上三分之二。你昨天是在蓄香房里用的吧?”
秦沅沅满头黑线,“这种重要的事您下回早点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