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大有收回手,看向秦沅沅。
秦沅沅站在离床最远的一角,不用伪装就表现出紧张、厌恶、恐惧等等复杂的情绪。
曾大有对她的表情很满意,狞笑一声:“媳妇儿,老公来了。”
说着,一步步逼近秦沅沅,随手脱掉上衣,抽出皮带。
“你以为小观弟子的身份就能让我忌惮吗?不,这只会让我更兴奋。”
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,外面天黑尽了。
秦沅沅连连后退,不一会儿就被逼到墙边,退无可退之下被一双臂膀困住,烟臭混合着酒气一起袭来,令她胃中翻涌,险些吐出来。
这时,向她撅来的臭嘴更是令一切雪上加霜。
秦沅沅心中大怒,却是更加冷静,她口中骤然爆发一阵阵尖叫,含糊地喊着“不要”,藏在袖中的刀却是势如破竹,瞬间破开皮肉,又稳又准地送入曾大有身体里。
“叫啊,尽情地叫吧。”
“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……”
曾大有正是心中火热,兴致高昂之际,腹中忽然一凉,口中的话戛然而止。怀里的人还在高声尖叫,他一时之间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好痛!
怎么这么痛?
秦沅沅尖叫着拔出刀,面无表情地又刺了一刀,冷声道:“这一刀是替蜜瓜和蜜瓜妈妈刺的。”
上一刀,自然是为原身刺的。
鲜血飞溅。
曾大有终于反应过来,求生的本能让他抬脚便是一踹,寻常人被他踹中,定会倒地不起。他是白香祝召,淬皮体质,力量是普通男性的一倍,更别提此时使出了吃奶的劲儿。
秦沅沅却仅仅是退后两步的,便捂着伤处稳住身形。
这不对,一个月的时间太短,不足以让一个柔弱可欺之人身体变得强壮起来,以秦沅沅的家庭条件根本接触不到改变体质的补药,那么仅剩一种可能。
“你不是朽骨吗?”
“怎么这么快就请神了?”
而且还成功了。
曾大有惊疑之间,秦沅沅已是收起匕首,低呼一声:“大圣助我!”
猿臂附身,秦沅沅握着金箍棒的虚影,当头一棒。
“去死吧!”
金箍棒正中曾大有面门,“砰——”
曾大有头骨好像一颗生鸡蛋,就这么碎裂了。他仰面倒下,脑中闪过最后的念头:一个祝召竟然玩肉搏???
随即,在剧痛中失去意识。
屋里红红白白爆了一地。
秦沅沅这是第一次动手杀人,心脏在胸腔里跳如擂鼓,却还记得佯叫几声掩盖刚才异常的动静。片刻之后,她便发现不对劲了。
楼下装修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,彻底停了。
难道是她被发现了吗?
按照计划,在不让曾大有使用神通的情况下将其杀死,这一步的无比顺利,让她对接下来的任何可能性都不再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