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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宝币（第2页）

包有幸挠挠头，满脸感激之色。

“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师兄，但一级生进不去卧云堂，好在遇见了。”

“谢谢师兄、多谢师姐，你们教我的窍门很好用，大大提高了蓄香的效率。同学们都夸好！”

顾来财面露促狭之色，和几个同伴交换一个眼神，轻咳一声说：“这么重要的窍门，你肯告诉同学、挺好的。无私分享，精神可嘉。”

包有幸被夸得露出羞涩的表情，伸手替端起桌上的空盘子，说道：“你们别动了，让我来。”

秦沅沅把鸡骨头丢进餐盘里，往回收处走去，背后传来顾来财一行人喷笑的声音。先是从紧闭的唇中泄露出一丝半缕，然后用手捂住嘴也堵不住笑声，最后他们放弃了，一个个放声大笑。

秦沅沅耳洞深处和鼻腔里腾起火辣辣热意，大葱的辛辣早已被身体代谢掉，此刻的不适来源于愤怒。

那日她得知蜜瓜和蜜瓜妈妈惨死的消息，急于提高蓄香的效率，尝试了包有幸所说的“窍门”，她知道希望不大，但确认毫无效果还是很失望的。

“窍门”这东西就和“偏方”一样，很难寻找发源地，大多数时候是口口相传的误会。她忙于修炼冶根本没想过探讨来源，却没想到所谓的“窍门”是有顾来财等二级生对新生的戏弄。

包有幸把空的碗盘放进回收窗口中，不解地转过身，看向狂笑的师兄师姐们。虽然不明白他们在笑什么，但包有幸不是傻子，从落在身上的目光里察觉出恶意。

顾来财冲他招手：“小包，过来啊！”

包有幸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

顾来财说：“小包，你下次蓄香的时候让家人给你拍照录像，发到你李师兄手机上，让李师兄为你指正动作……”

被他点名的李师兄笑到岔气，“你太坏了。骗人家四窍插大葱、满脸抹鸡蛋也就算了，真让你照片视频拿到手，小师弟一辈子不用做人了。”

包有幸磕磕巴巴问：“顾师兄，窍门是假的吗？”

“都怪你，说话太直白，连蠢货都听懂了。”

顾来财瞪李姓师兄一眼，沉着脸对包有幸说：“小包，你不是要感谢我们吗？桌上的盘子还没收完，还不快过来。别耽搁我们的时间，二级生的时间可比你宝贵多了。”

包有幸涨红着一张脸，愤怒、羞恼、委屈在脑子里乱撞，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。可是不行，光洁的地面上没有洞，他问：“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
“谁让你蠢，随口乱编的‘窍门’都信。”

顾来财跷着二郎腿，冷声道：“过来收碗，这话我不说第三遍。”

包有幸气得浑身发抖，却在二级生们的胁迫之下，缓缓低下头，迈开沉重的步伐。

秦沅沅将干净得犹如舔过一遍的餐盘放进餐具回收窗口，拉着包有幸手腕说：“走了。”

她带着包有幸大步跨出斋堂，对从斋堂里传来威胁之语、谩骂之声充耳不闻。

顾来财等人没有追出来。

直到辰堂楼近在眼见，包有幸才回过神来，愣愣地看着秦沅沅说：“对不起……”

秦沅沅：“……”

她试过窍门的事，包有幸是怎么知道的？

包有幸说：“谢谢你刚才拉我出来，害你被二级生记恨是我的错，我会想办法不让你受欺负的。”

原来是因为这个道歉，秦沅沅的心情好似过山车，松开手说：“不用为我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