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流惯了,到了结婚的年纪也没收心,反倒是玩腻了那些庸脂俗粉,看上了来城里打工的岑晓茹,也就是岑燃的妈妈。岑晓茹长相清纯,一下子吸引了秦志斌的注意,之后便对她展开了猛烈追求,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人拐回了家里。得到女人的初次,秦志斌还挺得意,感慨乡下来的丫头没什么见识,这么容易上钩,不过还挺合他的心意。可惜这股新鲜劲也没维持太久,加上他家的生意出了点问题,秦志斌便不辞而别单方面消失了。再见面时,秦志斌已经成了别人的丈夫。现在的妻子相貌普通但家底丰厚,帮他家还完了欠款,还说要带他去南方生活。听说她家在南边的生意做得很大,许诺生父过去了什么都不用做,女人养他。花花公子没什么挣钱的本事,加上入赘的名声难听,远离家乡也好。走之前,没想到意外遇见了岑晓茹。彼时她的小腹微微隆起,看到自己先红了眼眶,质问他这段时间去了哪里,为什么怎么都找不到他,随后视线落到秦志斌手上的婚戒,瞬间懂了。秦志斌没什么愧疚之心,只递给她几张钞票,让她把孩子打了。岑晓茹给了他一巴掌,之后决绝地离开,秦志斌也没太当回事。之后跟着妻子去了南方,手头宽裕,但心里苦闷。到了才知道妻子前头未婚怀孕,生产之后伤了身体,这辈子都没办法再生孩子了,为了防止秦志斌乱来,竟也逼他做了结扎。命运的回旋镖扎在了秦志斌身上,过上富足生活的代价是他这辈子都不能拥有自己的孩子了。午夜梦回的时候,他经常会想起那个未出生的小孩,感慨命运弄人,翌日再继续花天酒地。就这样数年过去,妻子醉心工作,秦志斌便又起了歪心,在外头养了个情人,有次还把人给带回了家里。妻子忍无可忍,喊来手下把秦志斌暴打了一顿,还当着情人的面羞辱他,最终秦志斌丢了面子又失了情人。秦志斌怨恨妻子的强势,却又被金钱牵制,到底狠不下心离开对方。于是越发怀念那个单纯的女人,之后辗转得到了对方的消息,才知道岑晓茹已经结婚了,更令他意外的是,岑晓茹是带着孩子嫁过去的。推算时间,就是自己的种,那个孩子没打,自己有后了。这个念头甫一出现,秦志斌便再坐不住地赶回了绥市,到了唐家才得知岑晓茹死了,自己的孩子在县城跟一个小混混相依为命。秦志斌忍不住蹙眉,耐着性子去静鸿巷里等了很久,对于周遭的环境,秦志斌倍感嫌弃,他的孩子怎么能生活在这鱼龙混杂的贫民窟里。可亲眼看到岑燃以后,秦志斌又挺满意,小孩的眉眼很像他的母亲,下巴和轮廓又长得像自己,秦志斌心中是抑制不住的激动,随后又想起了现实问题。这件事情可不能让那个妒妇知道,否则伤害孩子事小,把他赶出去就完了。可到底也不想让自己的小孩过得这么寒酸,于是给他继父拨去了电话,承诺给对方一笔费用,条件是把孩子给接回城里。谁知那个蠢货连这点事都办不明白,说小孩不愿意跟他走,连自己买的衣服都不肯收。秦志斌确认对方没向他们提起过自己,随后示意司机开去池郁打工的洗车店里。瞥见男人的笑容,池郁有些心理不适。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,头一天刚看到可疑的男人,第二天继父就突然出现要带小孩离开。池郁脑海中又倏地闪过继父那句奇怪的话,「换个有能力的人养你不好吗?」有能力的人……池郁猛地抬头,心中冒出个大胆的猜想。下一秒,他看向男人的眼神便充满了敌意。秦志斌挑了挑眉,刚想说话,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秦志斌扫了眼来电显示,接着露出不悦的神情,在车窗彻底合上之前,池郁听到他喊了一声“老婆”。池郁心中更加不悦。什么意思,都结婚了为什么又来打小孩的主意?十几年了才想着认回小孩,前头这么多年是死了不成?车厢内,秦志斌挂完电话神情有些烦躁,没想到仅隔一秒司机的电话也震动起来。老陈是他的亲信,朝秦志斌点了点头后便从善如流地对电话那头撒谎,“夫人,先生是在绥市,老先生也确实正在住院。”秦志斌他爸身体不好,正好被他拿来当作借口。面对妻子事无巨细的盘查,秦志斌的心里非常厌烦,却又见司机露出了错愕的表情,回头边看他边回话道,“好的夫人,我和先生这就去机场接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