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绣心倒不接这顶高帽,“我不是,其实我嗑你俩来着。”“什么叫嗑?”“就是围观你们的爱情~”“那你人挺好的。”说话间听到有人在喊自己,岑燃抬头就看到唐明知鬼鬼祟祟的,手里还拎着一杯奶茶和一袋早餐,额头上还有跑出来的薄汗,示意自己递给闵绣心。唐明知是十五班的,班级在一楼,而一班在四楼,不知怎么就情窦初开喜欢上了闵绣心,坚持不懈地送早餐都送了快一个学期。岑燃将东西转交过去,闵绣心喝了口奶茶,半糖,咬了口包子,是自己爱吃的豆腐馅的。岑燃见她也不像是讨厌唐明知的样子,有些不理解怎么就是没有接受对方。闵绣心解释,“因为他还没有到达我找男友的标准呗。看他心意虽然诚恳,可脑子实在笨笨的,还要我一步步慢慢培养。虽然养成系还挺有意思的。”岑燃在心里将这话咀嚼了一下,追问,“如果达到了,是不是你就会答应?”闵绣心点头,岑燃心中了然。不就是养成系不就是高标准不就是行动比心意更重要么。回去他就做去!从前是哥哥养自己,现在自己要努力养哥哥,把他养得离不开自己,把他谈恋爱的标准拉到最高,这样任凭什么齐刘海妹妹长发姐姐的都入不了池郁的眼!眨眼到了寒假,高三生还要多补习十天。期间岑燃每天坚持早起送池郁上学。早上闹钟一响,池郁习惯性会赖到下一个闹钟响了再起床。岑燃便一骨碌爬起,把池郁要穿的毛衣用小太阳烘热了再往池郁脑袋上套。刷牙的水也提前兑好,连牙膏都帮忙挤上,之后趁池郁洗漱期间,岑燃再去热早餐,将包子饺子那些装进饭盒里拿保鲜袋封好,出门前还要帮池郁系上围巾戴上手套,之后拎起池郁的书包,牵着池郁一起下楼。池郁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岑燃惯得这么娇气的。冬天学会了赖床,不想起床学会了撒娇,眼下他抬头看了眼岑燃的鼻梁,小破孩现在比他都高半个头了,真烦。岑燃看到池郁无意识流露出的不悦的神态,觉得池郁像只被扰了睡眠的猫,漂亮的眼睛里盛了点烦恼,闹脾气的时候简直可爱死了。于是没忍住摸了摸小猫脑袋,结果被爪子一拍,池郁不高兴道,“没大没小的!”岑燃不知想到什么,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。“哥哥大,我小,行了吧?”有段时间,岑燃特别沉迷于池郁的身体,不仅每天变着法地想看看池郁的前胸和后背,连上厕所还非要挤进去,池郁还没来及骂人,瞥见岑燃登时脸又一黑。个头赶不上岑燃也就算了,别处……这简直是屈辱!之后明令禁止岑燃再闯进来,岑燃为此还感到十分惋惜。随后心中升起一股念头,既然他对哥哥的身体挪不开眼,他也要让哥哥对自己的身体也深深着迷,因而胸腔里的躁动有了转移的出处。后面开始,岑燃便每天雷打不动地健身一个小时,如今一年多过去,也算是初见成效。骑上单车,都能在池郁面前替他挡风挡雪了。美中不足的是池郁不会像他那样暗戳戳喜欢把手塞进池郁的后腰,顶多只会帮他把飘起来的t恤紧紧塞回自己的裤子里。就很老式的一款哥哥。可却像羊角蜜糖冬瓜一样甜。岑燃没忍住反手摸了摸池郁的脑袋,接着耳朵就被池郁拧了一下。舒服了。到了校门口,岑燃叮嘱道,“哥,今天是你补习的最后一天,栩言哥说已经在烤肉店订好了位置,我晚上来直接接你过去。”“知道了。”池郁头也没回地进了校门,岑燃哀怨地蛐蛐了句没良心,也不知道抱抱他再走。怪不得能跟祝栩言玩到一起,简直是一挂的迟钝。晚上,到了烤肉店,祝栩言一看到池郁就要扑上去抱他。“我的好兄弟,心里有苦我要对你说!”结果还没跑到池郁面前,先被祁蔚抱住了腰,岑燃也适时地挡在了池郁身前。导致两个人像被迫分开的牛郎和织女,中间横亘了两位王母娘娘。祝栩言拿胳膊肘杵了祁蔚一下,池郁也扒拉开高大得让人心烦的小破孩,之后两人亲亲热热地在卡座上坐下,还过分得将他们赶去了小料台。岑燃和祁蔚对视一眼:“……”最终还是扁扁地照做了。跟池郁同人不同命的学渣祝栩言高考时超常发挥,现在在省会一所大学学珠宝设计,准备毕业了就回他爸的金银首饰厂上班。祁蔚为了离祝栩言近一些,放弃了去首都,选择了省会的一所211大学学法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