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刚才亲我,我都没看到,太可惜了。咱们去照一张嘛,做个纪念。”岑燃撒娇卖乖地扯着池郁的袖子。池郁:“……”问就是后悔。偏巧远处有个撒泼的小孩在地上打滚,岑燃见状狡黠一笑,刚弯了弯膝盖就被池郁提溜着耳朵拽进了大头贴机。池郁发现岑燃有时候挺像个小女生的,什么东西都要纪念一下。就是亲一下而已,还要留恋一番。池郁一方面觉得羞耻,另一方面又压根拗不过他。动不动就要哭要闹走不动道。池郁认命地看岑燃勾选了十二个相框,接着一脸娇羞地按了拍照模式把脸凑了过来。“哥,来亲~”池郁深吸了口气,劝自己是在哄小孩,却在踮脚的时刻内心又漫上浓浓的耻意。瞥见岑燃笑得眉眼都带着得逞,忍无可忍地踩了他一脚,岑燃哀怨的表情定格在画面里。池郁心里舒坦了。“就这张。”说完拍屁股走人像完成了任务一般,结果又被岑燃从背后搂住了腰将他抱了回来。“这张不好看,哥重亲一遍。”“我欠你的?”“哎呀,哥!”岑燃装作又要在地上撒泼,池郁被他磨得没有办法,无奈地又按了遍开始。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,池郁不知道自己在被岑燃慢慢脱敏。岑燃故意以这个姿势不帅那个姿势不好,实际上就是想多骗池郁几个亲亲,随后拿脸在池郁的唇上磨蹭,余光扫见屏幕上池郁的脸变得绯红,冷白的皮肤上像添了抹胭脂。哥的嘴唇软软的热热的,到底什么时候才会主动落在我的嘴上?不管了,先多品鉴一会。池郁忍无可忍掐了一把岑燃的后腰,再磨他的嘴都要秃噜皮了!池郁维持着姿势从喉咙里溢出咬牙切齿的话,“快点!”岑燃遗憾地按下拍照键。大屏幕上被亲的弟弟一脸幸福的表情,池郁只扫了一眼就觉得满脸发烫压根不敢多看。心里才刚松了口气,就听见小兔崽子又道,“哥还有十一张,不拍完就浪费了。”“没完没了了还!”“那哥自己选吧,我亲哥还是哥亲我,总之要把剩下的拍完。”岑燃看似给了池郁两个选项,实则哪个结果他都喜欢。池郁也发现这小子有什么骚招都往自己身上使,约莫被气糊涂了,忘了还有第三个选项,他可以转身离开。眼下也只是气得磨了磨后槽牙道,“我来。”诶,这就对了。正中岑燃下怀。池郁无奈只能继续给自己洗脑,那个哄弟弟的小孩不也啵啵亲了弟弟好几下么。哪知那小子又有新招。“哥,这边脸也亲一下嘛,雨露均沾。”“哥,下巴能不能亲啊,下巴也是我脸的组成部分。”“还有额头也要……哥的嘴唇越来越烫了,好舒服。”池郁:“……”为了阻止他有更多的骚话蹦出来,后面池郁干脆捂住了岑燃的嘴,认命地拍完十一张照片之后,最后一张岑燃终于正色起来。他替池郁理了理被自己弄乱的衣领,将他自己的头发也往后抓了抓,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。池郁怀疑这小兔崽子又要搞什么幺蛾子,谁知这回对方异常老实,只是揽着自己的肩膀露出灿烂地笑容,对池郁道:“快笑哥,这张要寄给妈妈看呢。”池郁懵然地点了点头,照做之后才想起,拍照就拍照,他弄得跟个花花蝴蝶似的做什么!不是每年都会给妈妈寄照片吗,怎么就今年弄得格外烧气,跟开屏了似的。一下子让池郁想起他那个爱打扮的生父,晃晃头赶紧将讨厌的人从脑海中驱散。照片打印的时候,工作人员看了眼照片又看了眼他们。池郁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,“这是我弟……”说完再待不下去地火速逃走了。小姑娘玩味地盯着照片直笑,岑燃补充道,“是我哥,也是我男朋友。”哥哥真是送了他一件好礼物,可惜光这样可不够哦。岑燃看了看袋子底下藏着的一瓶红酒,半眯起眼睛。年三十上午,贴春联换福字,中午简单吃点垫下肚子,又开始张罗年饭。岑燃一直是掌勺的大师傅,池郁当洗菜小工。把该炸的炸好,该蒸的蒸上,接着下午就要洗澡,换上新衣服,漂漂亮亮地吃年饭。池郁悄悄从顶柜里捞出自己特意给岑燃买的新衣服,却没想到手一伸摸出了两个袋子。取下来一看,连衣服都一模一样。只是池郁买的冲锋衣是黑色的,而岑燃袋子里装的是件白色冲锋衣。各自还有一条裤子一件卫衣,但岑燃袋子里比自己还多了一条围巾和一顶冷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