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嘛。”岑燃嗔怪地咬了咬池郁的耳垂。知道哥哥这会心情不错,岑燃索性指名道姓道:“我可不是小杨,老缠着哥哥,还一晚上问哥哥要三次,真是不懂事。”又低头故意盯着池郁的眼睛,手指在池郁的喉结上画圈圈。“不像我,就只会心疼哥哥,怕累着哥哥。”池郁:“……”“那那七次?”“俩晚上还有白天的嘛,真是的,哥哥就知道数落人家。”岑燃手指下滑,往池郁的心口撒娇似的捶了一下。池郁真服了这小浪货了。一直站在门边不是个事,池郁勾着他的腰带想把人拉到床上再慢慢说。岑燃却是一个旋身把池郁推到靠椅上坐着,自己则顺势跨坐在池郁的腿上,双手环抱住池郁的脖子,娇滴滴往池郁怀里一靠。“哥哥你说,我是不是哥最懂事的小情人?”池郁有点想笑,也确实笑出了声。他看出来了,小浑球这是醋坛子翻着,还等着自己哄呢。果不其然,才笑完就听到岑燃哼唧道:“小杨固然好,燃燃也不差对不对?哥你今天夸了他104个字,还摸他的手摸了1分27秒。”池郁:“……”计时器托生的么,这小混账东西。摸什么手,就撕吧一下,看给他酸的。“厚此薄彼。”“……”“抵制不公!”“……”“我应该在车底,不该在病房里,看到你们有多甜蜜~”“……”还唱起来了。池郁哭笑不得,“说吧,娇宝宝,你想怎么样?”池郁感觉自己的……危矣,怀疑这已经不是七次的事了,怕是得十七次。脑壳疼。但自己撒的谎,苦果得自己吃。岂料岑燃抽噎了一下,突然纯情地说:“想让哥哥稍微喜欢我一点点而已。”给池郁都有点整不会了。做不会这道阅读理解,池郁只能做点会的。掐住岑燃的下巴,吻又覆盖下去,岑燃却偏过头,让池郁的吻只落到了自己的侧脸,他继续哼道:“我跟哥谈情,哥老想着跟我做……。”池郁:“……”被动技能倒打一耙又来了。池郁是真不会哄人,学着岑燃的样子,将吻移到他的耳畔,舔了舔岑燃的耳廓,声音慵懒地轻轻飘进岑燃的耳朵里。“真不做呀?”岑燃半边身子都差点麻了。哥哥好会勾引人!岑燃都差点破功了。赶紧坐直了身子,把耳朵挡住,脸颊有些发热道:“我最乖了,最心疼哥哥了,不做。”池郁都被硌到了,看到岑燃还装矜持呢。思忖了下应该是台阶给的不够,从池郁的角度,下巴正好能碰到岑燃的肩膀。脑海中浮现一段往事,还是他十七岁时的那一咬,给小兔崽子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。岑燃正在整理着措辞,还想继续先前的话题给哥哥洗脑柏拉图呢,肩膀突然像有电流经过,哥哥不知何时叼住了他的肩膀。岑燃瞬间肩线一绷,又被池郁挠了挠下巴。眼下倒真像是大猫叼着小猫了。感受到哥哥的尖牙在自己肩上碾了碾,岑燃连呼吸都有些忘了,又感受到哥哥的呼吸打在肩膀上,岑燃眼睛里都泛起了水光。那股痒意直往心里钻了,哥哥还很坏地往里面添柴火道:“确定不做啊?”这哪是哥哥,这简直就是妹嬷!想到自己的计划,还有哥哥身体真的经不得了,岑燃牙咬了又咬脚跺了又跺,还是没忍住轻轻掐住哥哥的脸颊,重重地噙住了哥哥的舌尖。池郁没忍住闷笑了一下,勾着岑燃的脖颈,指尖在他耳后刮了刮。岑燃真服了这个大坏蛋,还加码!本来意志就薄弱,气得岑燃一吻结束跑去冲凉去了。池郁意外地望着岑燃仓皇的背影,怀疑这小兔崽子是不是发烧了。谁知一等就是半个小时。岑燃是做足了心理建设才出去的,贯彻初衷!坏男人就是不能让他得到,就得刺挠哥哥。杨冬澄不过是帮哥哥转了个铺子就能让哥哥感动成那样,自己可是守住了哥哥的铺子还特意请人继续经营。谁更用心,高下立判。当三不上位,十六年弟弟白干。虽说不能毁了哥哥的幸福,但哥哥要是更喜欢自己,主动扶我小情人上位了,那就不干自己的事了对吧?为了他这上位之路,岑燃决定忍两手。却没想到一拉开卫生间门,哥哥又来了……不能让哥哥得到自己!岑燃做好了面对疾风的准备,却没想到哥哥只是担忧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温度正常,没发烧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