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我睁眼,她立刻红了眼眶。
“煦煦,你吓死妈妈了。你突然晕倒,妈妈差点不知道怎么办。”
她温柔的喂我喝着红糖水。
甜味在舌尖蔓延,可我只觉得苦涩刺骨。
这迟来的温柔,太假,太刻意。
我闭着眼,懒得再看弹幕,懒得再辩解。
心里只剩下一片透彻的清醒。
她所有的示好,都是为了庄阳。
可我终究,救不了庄阳。
我的器官带着癌细胞,毫无用处。
我心里默默想着。
录制的酬劳,我全部留给她。
我所有的积蓄,也可以尽数留给她们。
算是我最后,报答她生育之恩。
节目持续直播,整整录制二十多天。
中途有短暂的休假期。
停录的那天,妈妈轻声问我。
“煦煦,跟妈妈回家住几天好不好?”
我沉默片刻,点头答应。
我以为,没有镜头的拍摄,她终于可以不用演戏了。
她终于可以卸下伪装,不用再对着我假意温柔。
可我万万没想到。
回到空无镜头的家里,她依旧温柔体贴。
进门第一件事,就是给我烧热水。
“累了吧煦煦,洗个澡好好休息,晚上陪妈妈聊聊,聊聊你这七年的生活。”
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,心底竟然升起一丝微弱的动摇。
难道,她的好,不全是演的?
我下意识走到冰箱前,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吃的。
冰箱门打开的瞬间,一大堆零食掉了出来。
我弯腰捡起,随手看了一眼生产日期。
全部过期很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