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管暗里瞧了多少个大夫,都说他没有问题。律香川不想让除开孙家父子之外的人知道他无法生育,只能暗着来,也不敢去找那些真正的神医。因为他们只要一上手就会知道他的真实情况,也很有可能会暴露他的身份。
律香川是一个极度自傲的人,极度的自傲却也导致了他嫉妒的自卑。他可以人道却不能生育,而不能生育的男人就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男人。他这般自傲的人,怎么愿意让人知道自己的缺失?
所以,律香川就只能按捺下着神医把脉的想法,尽力去查证自己的想法。但是将近一天了,都没有什么问题。尽管心中的疑惑还在,但他也只能暂且先算了。
带着忧虑的心思,律香川入睡了。他在睡前还好生关心了一番自己的夫人林秀。在林秀和外人的眼中,他是个孙玉伯的好下属,是孙剑的好兄弟,也是林秀的好丈夫,他一直都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。
整个孙府就只有孙小蝶窥见了他的阴暗,律香川享受着牢牢掌控住孙小蝶人生的快意。只是可惜,有人带走了孙小蝶。
呵,虽然对方做出了孙小蝶死去的假象,可他也只是被迷惑了一时而已。他知道,是花家的人带走了她,他不需要证据,只需要一个猜想。只是如今不管是孙府还是他,都无法强行从花家带人,便只能暂且算了。
但律香川并不死心,他终究还是会将孙小蝶带回来,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心里的。他也不怕孙小蝶和花家的人说些什么,毕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的,不是吗?
小蝶啊小蝶,你是我的,你只能是我的!带着这样偏执的念头,律香川入睡了。
“啊——!不要,不要啊——!”
夜半三更,孙府之中响起了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声。那尖叫声非男非女,是只有活在炼狱之中的人才会发出的声音。大半个孙府的人都被吓醒了,连忙循着声音找过去,却发现他们来到了律香川的院子外面。
怎么回事?难道是林秀出事了?
“夫君,夫君!”从床上跌落在地上的林秀惊恐又担心地看着床上的律香川,“夫君你怎么了?”
律香川坐在床上,双手死死地抓着被子,眼底满是惊恐和屈辱。他本是一个谨慎至极的人,却被林秀唤了好几声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不会的,不可能的,没事的,那只是一个梦。对的,就只是一个噩梦而已,就只是一个噩梦而已。
“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?”
“律管家,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“律香川,是不是你的声音?你怎么了?”
“香川,你可还好?”
是孙剑和孙玉伯,他们来了。
这两个人的声音当即让律香川回过神来,“我……我没事,让诸位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