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不算早,未痊愈的病人应该早日休息。秦鹤扬看了眼客厅钟表时间,皱眉道:“小玉,要早点休息了。”不听医嘱的裴玉盘腿沙发,分明没一丝离开的意思,低垂着眸,唯有长睫轻颤才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五分钟前还扒拉着秦鹤扬遵守诺言买奶茶小蛋糕的裴玉,忽然默不作声。秦鹤扬有些担心,脑子还未痊愈,晚上风又冷,怕是身体难受。他微微侧身,动作自然打算把人抱回房间休息。两人近在咫尺,薄热的呼吸错位,裴玉耳根子紧张发麻,因为自己即将要说的话掌心不断渗出汗,他慢慢呼吸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正常点。下一秒,秦鹤扬听见清冽低软的声线混着青竹香传进耳侧,颤着音问,“我记起来了,哥哥,你是我老公吗?”【作者有话要说】更新啦,看更新的宝宝,求求评论收藏营养液啦~(爱你们么么哒)讨饶裴玉一脸期待又紧张的茫然,明明是冷清的长相,衬着一双琥珀透亮的眸子,糅合一抹纯净又勾人的意味。好乖好可爱。两个人心率同频幅度,快得可谓夸张。一个深眸眼热,一个耳根子彻底红透。侵占欲极强的眼神几乎叫人看得发慌,裴玉察觉危险的气息,对方灼灼的目光烫的要命,他非常非常不习惯,“哥哥……”羞耻来得后知后觉,两个字唤得声音极低,似在讨好又暧昧地求饶,放过他。失忆的裴玉完全没意识到,这种纯情的讨饶何尝不是另一种致命引诱。秦鹤扬发觉他的闪躲,喉结滚了滚,撑在沙发上的手背强力克制有迹而循的欲望,他真的想,直接把人带上床。经情事的裴玉一样可爱,每每只有忍得受不了时,唇角才会泄出一丝断续的吟声,漂亮的眼角会因过度刺激溢出生理性泪水。纠缠在一起的呼吸湿润又热烫,两人几乎嵌入一体,裴玉下意识抬手想将人推开讨饶,却只会换来更深的抵入,更为难耐。秦鹤扬忍不住回忆两人动情的曾经,晦暗的眸子藏着汹涌占有欲,却只能将覆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按着皮肤皙白的脖颈,粗糙的指腹重重摩挲意味不明,冷白皮肤下青细的血管隐现。明明没做什么,这样亲密的距离,足够让裴玉心跳节奏几乎乱套。两人离得太近,似有若无的冷竹香混着浅淡酒香的气息彼此交错,裴玉红着脸,声音几乎很低,“哥哥,我们是结婚了吗?”身下人微微仰头,眸子干净澄澈,清亮似水,眼神充满希冀。在裴玉希冀的眼神下,秦鹤扬没忍住点头承认,做了个大骗子。婚前强盗劫匪把人抢回家,对方如今生病,仗着他失忆又经不住诱惑恨不得把人身心牢牢抢占。裴玉眉眼弯月,淡淡的薄红在耳根处漫延开来,开心愉悦占据满满整颗心脏,几乎隐藏不住。他伸手搂住跟前人,把温暖抱了满怀。秦鹤扬几乎心脏发软。两人骤然密不可分亲密相拥,酒香味似乎更浓了些,印入骨子里的烙印无法忽视,裴玉实在没忍住嗅了嗅秦鹤扬的脖子,动作凑得太近,柔软的唇瓣几乎透过薄衬衫蹭磨衣物下的颈窝。秦鹤扬没忍住手掌用力,掐住腰把人拉近,胸膛热度严丝合缝传递,紧锢怀中。靠近颈窝的脑袋动作没停,看不见的眸色闪过一丝莹光,“你喝酒了?”之前的注意力不太集中,这会儿裴玉才嗅到酒香气。秦鹤扬随口应声。虽然人失忆了,随着下一句话,藏在骨子里的酒鬼嗅到味便立刻摇尾巴暴露,“什么酒,威士忌吗?”琥珀的琉璃猫眼睛在这一刻发亮。秦鹤扬蓦然沉默,忽觉不对劲,毫不留情捏住猫脖子,把人拎远,还未等对方开口,“你不能喝酒。”裴玉的平时生活习惯太糟糕,工作和生活丝毫没边界,生意场上酒局无可避免,秦鹤扬理解,但是平时生活为什么也能喝得醉意醺醺。平日除了在公司便是在梁家老二开的野酌。婚前的生活秦鹤扬没资格过问,但是结婚意味着要对爱人负责。裴玉仍然活得随性肆意,仿佛婚姻这道神圣的规则只独独束缚规范秦鹤扬一人,他忍不住生气在心里询问,丘比特手持弓箭怎么只管婚前,不管婚后吗?英明神武的秦鹤扬认为,丘比特应该写报告开启创新性思维,例如申请研发一些让不着家的爱人原地返回家的工具,热衷野酌泡吧的裴玉便能始终呆在自己身边。结婚的第一年,他们之间的气氛比刚开始轻松融洽很多,甚至能温馨地在桌前谈论公司趣事。前一夜的激烈温存让两人以为彼此生出了丁点零星的爱,所有间隙统统消失不见,裴玉放下戒备,随口提了句两天前陪客户喝了一晚上脑子到现在还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