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玉侧颈皮肤又湿又痒,按在后颈的手挪移至衣摆下端,顺着摸了进去,他能感觉到耳侧骤然的重喘声,也能感觉到手里东西又大了,他总能轻易找到男人弱点,“秦鹤扬,你也太自信了——”阳光随时间不断升移,落在卧室地毯上的光线挪移至床上后,平静变震颤凌乱。裴玉一只手搭在秦鹤扬肩上,另一只手被对方紧紧扣住,面对面是掌心十指相扣,另一种姿势时掌心覆住他的手背,用力往下压。秦鹤扬撕咬柔嫩的侧颈皮肤时,热乎乎的气息钻入耳廓,声线性感低哑,“能留痕迹吗?”过顶的快慰让裴玉正有点懵,浑身上下烧地通红,他缓过神想转头,双唇一下子被叼住,最后里里外外都留下痕迹。-“暴露什么?你喜欢秦鹤扬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?”梁景尧抿了口鸡尾酒。裴玉和梁景尧今晚仍然没去野酌,约在一家气氛安静的清吧。梁景尧像是直到他要说什么,立刻挑眉,“别想辩驳。”他不解,“你为什么把让他知道你的心意,用‘暴露‘这个词形容。’”“还有,哼,大学时你拉着我去看他演讲的时候我就说对了,你明明喜欢他喜欢的简直要命。平时连课都懒得上的人,居然愿意绕大半个校区听什么成功学演讲。”裴玉面无表情盯了他一秒,表示让梁景尧别来劲。梁景尧哼了声,“我现在对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,目前仍然是空白,请往我空白的大脑填入历史记录。不过我建议,你们两个尽快说开,明明互相喜欢的要死,一个装不在乎,一个装神经病。”裴玉漂亮的眉眼染上纠结,他真的很茫然,抬眼问梁景尧,“怎么说开?”梁景尧眨眼,蓝色的水晶眸更是亮,“还要说开什么,你们俩不都那啥,热火朝天了嘛,还纠结什么呢,好好过日子得了。”裴玉不解。梁景尧打开手机相机模式,裴玉在里面看见自己惨不忍睹的侧颈皮肤,红痕紫迹斑驳。“啪”地一声脆响,裴玉捂住脖颈,难怪今天说要出来找梁景尧,秦鹤扬反常地答应,还体贴问需不需要他送。台上的歌手换了个人,老板用麦介绍了下人,其实场下人没怎么注意。裴玉半撑着下巴,目光瞄了舞台上面的木制牌匾,上面刻着四个字——临时起兴。裴玉认为,他和秦鹤扬的开始,是一场双方达成一致的临时起兴。你喜欢吗裴玉中考的成绩和志愿算是给裴家一个不小的惊讶。一个吊儿郎当看起来空有一副皮囊的草包考上江城最好的公立高中。裴正良知道后在家里闹腾上蹿下跳,急红一张脸,“你考试的时候是不是抄前后桌的了!!真不要脸给你抄到了!!江城一中收了你真是一锅好粥漏了颗老鼠屎。”白琬璇当时坐在餐桌,盯着桌面那封江城一中录取通知书,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,想说什么,最后仍旧沉默。裴义仁倒是反应平淡,毕竟一直都不在乎他,不管自己是否考上江城一中或者江城中专技术学院。对于裴家三口的反应,裴玉早已练就装聋装瞎,上高中第一天便申请住校,虽然绝大多数时候是住在学校附近的出租屋里。重点高中的生活比他预想的好,但同样有也矛盾性一面的糟糕。公立高中没有裴正良这类的少爷圈拉帮结派引他烦,没有太明显刻意的阶级之分,没人背地里打听你的家庭和出生。裴玉在一中交到了除傅木川以外的挚友,虽然平常有点烦,但依旧非常可爱的沈乐安。但是后半句的夸赞裴玉不会告诉对方,因为沈安安大部分时间像吸了薄荷的猫,亢奋又不着调。糟糕的地方在于裴玉的性格,注意力太散,并不容易集中,他不适合长时间专注于一件事上。中考前,他是硬逼着自己复习三个月才勉强够上一中的线。重点高中课程密,学习节奏紧,裴玉勉强认真跟了半个学期,还是难适应。班主任文老师看他学习状态懒散,数次把他叫进办公室,语重心长教导的结果是他说了上半句,裴玉能在心里接下半句。文老师一个从业二十年的老教师也拿裴玉没办法,裴玉混,但大部分都在学校外面打架,学校管不了;裴玉学习差,上课发呆,但和真正的差生相比,最起码没打乱课堂秩序,相貌又端正漂亮,上课走神还显得格外乖。高二的时候,文老师把他叫进办公室,办公桌上放了几份宣传画册,他这两年多少知道点裴玉的情况,重组家庭,经济条件十分优渥,只不过父母不重视孩子教育,基本的家长会都不会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