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熹微也望着谢惊澜,顺便眨眨眼,一脸期待地等着他回答。
“不行”二字,缓缓从他口中跳出。
他还是笑得那样危险,眼神幽暗犹如鬼火。
“怎么就不行了?”叶熹微难以置信。
不就是点了一滴血在他的口中吗?
这么简单的操作,只要他将刚刚吞下去的血再吐出来。
或者总有什么可以解契的办法存在。
修真界这么多宝贝和神奇的功法,她不信不好解决。
“你难道忍心看到你上一任主人因此寒的心吗?让一个完全专业不对口的合欢宗女修,去玷污他曾经精心养护的神剑。”
静了几息,谢惊澜才一本正经地望着她,也不知说的是真话假话,只那双眉眼里,隐隐有鬼火出现:
“一旦认主,契约生效,除非主人生死道消,否则我会与主人永生永世绑定在一起。如若强行解契,或者违反规定,主人也会遭到反噬,被天道所灭,生死道消。”
说白了就是不练剑就得死。
叶熹微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叶熹微:“你为什么不早说?你怕不是在唬我吧?”
谢惊澜低低笑出了声:“你最开始也没有问。不知道是哪位合欢宗女修,即使功法宗门都不投机,也要强留下某,成为你的贴身侍剑呢,主~人~”
他故作孟浪地唤她那二字。
叶熹微石化在原地。
没错。最开始她确实没有想过问,做什么都是一副恨不得快点将小娇娘娶回家的模样。
她悔啊!心里特别特别悔!
这小子绝对是故意的。
她紧紧攥起了拳头。
谢惊澜瞧她一副想捶他,又无从下手的表情,轻轻笑出声。
他突然发现,待在这小小女修的身边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起码,她总能给他提供这么多乐趣。
……
晚间,夜凉如水,清寒的木屋里多了一把剑。
叶熹微躺在床上,浑身酸痛。越想越不甘心。
她胸无大志,也不是练剑的那块料,也更不是义薄云天,想着拯救苍生为己任的修道人士。
也没有想过要长生不老这件事。
她如今跨入了炼气期,即使将来只能突破到筑基期,寿元也能有足足百年之久,相比于普通人的她,怎么说也赚到了。
她只想着哪一天能够脱离合欢宗,赚一点盘缠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定居。
最好买块地,自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,过好小日子,是最美哉的事情。
想着,她的目光忽然转到已经变回破铜烂铁模样的谢惊澜身上,不觉笑出声来。
谢惊澜正在沉眠,身边莫名多了一具温热的身体,将他紧紧抱在怀里。
逼得他不得不由剑变回人形。
那女修睡没睡相。
此刻双腿缠在他的身上,双臂也紧紧搂抱着他的胸膛。
谢惊澜试图动了动,挣扎几分,却换来她的一句:“小乖,别动。”
“叶、婉、婉……”谢惊澜多了咬牙切齿之意,“你是故意的吧?”
他想要掐住她的手腕,她的掌心却已经摸到了他的腹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