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事干吗?”“有事干,但不想干。”“那你干嘛?”“给你打电话。”“打十几个了。”“想你了。”挂了电话,他在家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床很大,枕头有两个,一个是他自己的,一个是金钱的。他拿起金钱的枕头抱在怀里,闻到洗衣液的味道。想起她道歉“初中同学。大家都是朋友。”“朋友?老板娘说你们‘老是’一起来。‘老是’。”“就是普通朋友。”“普通朋友会‘老是’一起来?”“偶尔来。”“她说‘老是’。你说‘偶尔’。我该信谁的?”“信我的。我是当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