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爸喝多了,从酒店包间出来的时候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浑身瘫软。
我架着他往前台走,心里那叫一个发愁,这种情况要是打车,他非吐人家车上不可。
犹豫了半天,只能从老爸手机里找到楚总的号码拨过去。我磕磕巴巴把情况说明了,十分钟后就有一辆加长林肯过来接我们。
在车里我一边伺候着呕吐不止的老爸,一边羡慕地看着奢华的装饰,心里头翻腾得厉害。
这种级别的豪车我现实中就没见过几辆,更没想过这辈子有一天能亲自坐进去。
只是我心知肚明,这一切都是借老爸的光,自己不过是个被捎带上的。
约莫半个小时,车从市区拐进一处幽静的湖景别墅区,拐进一扇铁艺大门,最后在别墅区内区位最好的一栋豪宅前停下了。
独栋的湖景豪宅占地估摸近千平,还在寸土寸金的三环内。前庭的欧式花园修剪得齐整优雅,可大门正中却贴着一个大红“囍”字!
那红底金字的“囍”字被胶带贴得歪歪扭扭,活像乡下婚宴现场,跟这栋豪华别墅简直格格不入。我看了一眼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我扶着老爸上了台阶,他给了我钥匙,我摸到门锁,试了两回才打开。保姆暂时不在,屋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。
抛釉防滑的地板晶亮得能照见人影,一点灰都没有。客厅采用了欧式的装修风格,奢华却不俗气,一眼看去就知道砸了不少钱。
我扶着老爸站在玄关,下意识想脱鞋。低头看向门口的鞋柜,动作却停住了。
几双高跟鞋间距匀称地摆在格子里,我不认得那些标识,用手机查了查——ReneCaovilla,ManoloBlahnik……每一双都是顶奢款,每一双都起码价值数万元,但在楚总这儿大概只是日常换穿的便鞋。
就在这一排华贵璀璨的奢华高跟鞋旁边,摞着几双灰扑扑的乡下男款布鞋。
有的鞋尖破了洞,有的后帮被踩扁了,我甚至不用凑近,光看着那几双鞋,就仿佛能闻到老爸汗脚的陈年酸腐。
我脑子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,楚总刚从外面回来,裸露着裙摆下面两条象牙白的长腿,站在玄关处开始换鞋。
她把高跟鞋脱了,赤脚踩在地板上,白润足踝精巧得像精心雕刻出来。
我爸打着那双脏兮兮的大汗脚走过去,一把搂住她那细细的S形蜂腰,手一伸摸着楚总光溜溜的大白腿,那双踩惯泥巴、长满老茧的黑脚,死死挨着美女总裁瓷器似的柔滑脚背……
想到这儿,我心口酸得发闷。可下面那根处男小屌反而顶着裤子,更硬了……
我骂了自己一句,扶着不省人事的老爸坐到沙发上。他倒头就睡,呼噜打得震天响,只留下我尴尬地站在客厅中间手足无措。
这座别墅豪华得像一座小宫殿,我简直不知道眼睛该往哪落,不知道脚该不该往前迈一步。
好在傍晚老爸酒醒了,他对白天说过什么忘得一干二净,不然我真要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楚总没多久也回来了,虽然她明显不咋喜欢我,可我名义上到底是她的继子,我们父子又好久没见,怎么也要留我住几天。
我们这毫不匹配的“一家三口”晚上一起吃了饭。我这种穷屌丝还是头一回在这么阔气的豪宅里用餐。
饭厅米色的墙面搭配着古典风格的浮雕,地上铺着一张纹样繁复华美的地毯。
水晶吊灯垂下来,光晕暖融融地散着,长烛台跟茶蜡错落摆在桌上。
纯白的桌布上摆着蓝白瓷、金边碟、银质餐具和水晶杯,餐巾折得齐整,别着丝带和珍珠扣,处处透着讲究,仿佛一张欧洲宫廷风格的油画。
楚总坐在我的对面,她换了一身玫瑰红的休闲冰丝睡衣,褐色的波浪卷发慵懒披散着,雅致的发香里混着女人熟透了的体香。
蜂腰梨臀的腴滑女体凹凸起伏得恰到好处,胸前两团浑圆酥乳半露着,淡樱色的乳晕都隐约看得见,乳肉会聚处压出一道深雪莹深邃的玉白沟壑。
这绝色轻熟少妇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是极品中的极品,每一个部位都能勾人心魄。
楚总喜欢法餐,但是吃得不多。她的主菜是布列塔尼蓝龙虾配香槟黄油汁,加上三根白芦笋尖,一勺鱼子酱,低调又不失奢华。
她低头剥着虾肉,星空蓝色的精致美甲在壳上轻轻一挑,虾壳应声裂开,指尖捏着虾肉送进檀口里,动作慢条斯理,连咀嚼的动作优雅。
坐在如此完美女神对面,我不由自惭形秽,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丑陋的烂人;可欲念偏偏拱得我心里的邪火一阵一阵,恨不得撕开这女人高贵的外衣,将这个装腔作势的美女后妈狠狠踩在脚底下。
望着那张魅艳撩人的绝美面庞,一股热流在我的小腹里翻来覆去,好几次都差点控制不住。
我什么也吃不下去,眼巴巴地偷瞄着她,越看陷得越深,最后那点欲火烧得我浑身发烫。
老爸看样子也吃不惯西餐,让保姆拿了几个大白馒头配臭豆腐过来,说还是这好吃,合他的口。
他自己吃这玩意还不够,居然又夹过来一块臭豆腐,劝楚总也尝一点。
看到这画面我都替他害臊,真想提醒老爸注意这是什么场合,怎么还改不了农民习惯,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!
可出乎我意料的是,楚总仅仅只是白了他一眼,随后竟然真的张开了那张猩红的檀口,把老爸夹过去的臭豆腐吃了。
我目瞪口呆,明明这两个人在饮食习惯上差着十万八千里,居然能相处得这么恩爱,仿佛天生一对,我实在不愿相信自己的眼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