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时序看到他好奇的眼神,明白了他的意思,摇了摇头道:“张宁好像并不喜欢陈煦这样与他对着干的,他这人吃软不吃硬。”“这样啊”江牧舟思考了片刻,“那我知道他为什么喜欢顾宇白了。”商时序看向他。江牧舟道:“你别看顾宇白长得五大三粗的,他心思可细了,而且很会照顾人。”商时序沉默了一下,说:“我也会。”“啊?”江牧舟没有理解商时序的脑回路,他是在说他自己也是心细会照顾人吗?想想商时序确实也是这样,江牧舟笑了起来:“那当然,我之前就说了你很体贴,是个值得结婚的对象。”“那还不是被分手了。”“”江牧舟沉默,“那是她没发现你的好。”和一个刚失恋的人说什么结婚,真是的。一抬头看到前面空荡荡的山路,江牧舟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和商时序两人被落在了后面。“我们也快点吧,掉队了。”“没事儿,到山顶后也睡不了多久。”商时序说。江牧舟喜欢骑行,骑着摩托去过不少的名胜古迹,爬过不少大山。他与商时序小心踩着狭长的山路,相比较黄山泰山,这里的这个小山不值一提。两人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,一前一后,商时序拿着手电将光照在江牧舟的脚下。光圈将江牧舟与黑暗隔开,像是画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圆。他站在光里,而商时序站在黑暗里。没一会儿,两人手机就响了两下,江牧舟点开。微信群,张宁:遥遥领先,照片。看着张宁比耶自拍照,江牧舟笑道:“没看出来,张宁体力不错,已经快到山顶了。”他停下脚步回头一看身后的人,背着帐篷的商时序向前两步已经到了他的身侧,手电灯光的辐射下,隐隐能看到商时序额角的汗。“重吗?要不要我们换一下?”江牧舟问道。他心中觉得商时序虽然经常锻炼身体,但一看就是在健身房练出来的,并不会有太大的力气,比不上他这种户外野出来的。商时序摇了摇头说了声“不用”。将东西换了个肩膀继续。两人爬了一阵,山坡有一段陡坡,江牧舟先快步爬上去,停下来等商时序到面前,伸出了手。商时序看到面前被手电照得发光的修长掌心,迟疑一瞬,将手递了过去,被对方一把抓住。江牧舟握住商时序的手掌时,发现他的掌心温暖,握着竟刚刚好好。将人拉上来后随即松了手。越往上,山越寂静,两人穿过不算宽的山路,时间和空间仿佛都静止一般,只听到两人的呼吸声。可能是察觉到过于安静,江牧舟有些不自在,掏出手机点开看了一眼群里的消息,然后对商时序自顾自地说着群里的进展。张宁快到山顶了,陈煦紧随其后。厉轩说他做不了裁判了,因为他掉队了。高文宴回了两个字“同上”。江牧舟回复:我和商时序还在半山腰。商时序没有管群里的消息,他落后江牧舟一个台阶,时时刻刻地看着江牧舟脚下。你更近后面的山路很好走,等到了上面时,陈煦的帐篷已经搭了个雏形。张宁正笑容满面地与陈煦说着什么,陈煦无奈摇了摇头。江牧舟就知道今天“打赌比赛”的结果。见到两人终于上来,张宁乐颠颠地小跑过来:“小舟,瞧见了没?我赢了。”江牧舟好奇问道:“赌注是什么?”张宁笑容一滞,转身朝陈煦喊道:“咱们的赌注是什么?”陈煦一摊手:“没有啊。”“那这赌的有什么意义?”陈煦还是一摊手,一耸肩:“母鸡呀。”张宁顿时来了小脾气,那他刚刚这么拼命爬山图个什么?就是为了将陈煦打败?真踏马像个白痴。然后气呼呼地去陈煦那边讨要奖品。江牧舟也管不了他们之间的事情,和商时序一起搭帐篷。搭帐篷这件事可是他的强项,外出骑行,有时找不到旅馆,搭帐篷那就是必须的事。他穿杆,商时序钉钉子,没有交流,配合却意外的默契。没一会儿,山顶就出现了三个帐篷,帐篷里铺着刚刚厉轩打好气的垫子,挂着小的应急灯。山顶气温有点低,江牧舟打开了背包,里面有几条薄毯子,还有驱蚊水之类的。在高文宴给他们分水时,他将毯子和驱蚊水分别递给他们。张宁从陈煦那边拿了件外套,就钻进了江牧舟和商时序的帐篷里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问陈煦要到奖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