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牧舟道:“快回去吧,我不着急,暂时用不到。”看着顾宇白回到店里与秦芷蕾一起忙碌着店面,顾宇白与秦芷蕾说了什么,秦芷蕾娇嗔拍打了他一下,被老顾客看到,笑着开了两句他们的玩笑。他们笑着与顾客说着什么。好像一切就该这么正常。工作的忙碌也没让江牧舟内心的烦躁缓解几分。好久没有犯的烟瘾,又开始蠢蠢欲动。他到工作室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包烟,站在店门口抽出一根点上。烟雾在鼻尖散开,搅弄着浮躁的心境,江牧舟抬头仰望着天,天空像是要下雨,已经开始阴沉起来。他从不勉强自己做不喜欢的事,当初在意识到自己的感情,迷茫了一阵子,退缩了一阵子。但是他真正的想明白之后,遵从了自己的本心,勇敢的回应了这段感情。这个决定对他来说,他并不后悔。只是在他内心深处,还是会觉得这段路并不能长远,随时都会有分别的时候。当初在建立感情时,江牧舟已经做好将来要分开的心理准备,所以他不太想将这段感情主动告知他自己身边的人,目前知道他们这关系的也只有顾宇白。商时序让他再坚持坚持,他答应了。感情这东西啊,它让人患得患失,即使现在两人还在一起,他却开始害怕将来会分开的事实。江牧舟皱着眉将烟抽完,熄灭,起身回工作室。当然距离商春英过来已经是两个月前。商时序以为她是因为她侄子工作的事情而来,毕竟在她婆家的心中,她侄子本就不该做这么个岗位。不过看到商春英坐在面前的椅子上,那副严肃的神情,商时序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。果然,商春英连开场白都没有过渡,而是直白地问道:“你知道今天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?”由于商时序与父母关系淡漠的原因,他与自己的亲戚走得都不近。而他这个姑姑是唯一一个算得上关心他的人,在大家都在吃糖玩耍的年纪,商志强严格要求他,从不让他做那些小孩做的事情,完全将他当做一个成年人看待。他姑姑偶尔过来找他父亲,总会记得他还是个孩子,给他带些糖果。都说人总是对自己没得到过的东西过于向往,因为几颗糖,他待这个姑姑一直有别于其他的亲戚。所以,很多时候姑姑说的话他也会听上几句,至于做不做,得看情况。商时序靠在椅背上:“总归不是为了你那侄子吧。”商春英哼了一声:“就那不知上进的,你怎么安排都行。”她婆家那边没有什么好的门路,总是靠着她这边的关系要这要那的,她早就厌烦,对于商时序给那个侄子安排什么岗位,她全然无所谓,只要安排了,谁都不能说什么。即使安排得很差,也是他自己能力不行,怪谁呢。她将自己的手包放在了办公桌上,问起了她此行的目的:“你最近是不是和一个男人走得很近?”商时序知道商春英调查过他,直接承认:“是。”看着商时序那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,商春英知道她这个娘家侄子是不会听自己的,即使自己是他的长辈。但她还是问道:“所以,你之前拒绝去相亲,是为了他?”商时序否认:“也不是为了他,是为了我自己,我不想去就不去。”商春英皱了皱眉:“你告诉我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那天,陈特助说商时序不在办公室时,她就有些怀疑。后来她找了个借口问了楼下的接待前台,前台认识她,就告诉了她商时序并没有离开公司。她知道陈特助说的那个什么规章制度,确实是个借口。大概办公室有什么重要的人在,不好告知别人。她在楼下喝了点咖啡,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才乘坐电梯上楼。只是她刚出电梯就碰到了江牧舟,而商时序的门还是关着的。要知道,商时序为了办公效率,这扇门没有特殊情况从来不关。所以她见到江牧舟时只是感觉到奇怪,这人怎么从里面出来的。当他们错身而过时,她在他的身上意外闻到了商时序常用的香水味道。那款香水她知道,是款定制香水,市场上根本没有。凭着女人天生的直觉,她察觉到其中的事情并不简单。果然,她让她安排在众时集团的人查了一下,又派人跟踪他,最终查到他们两个竟然住在一起。甚至拍到了他们早上上班坐一辆车,分别时的亲密照。她不明白,之前还主动相亲的侄子,怎么会突然喜欢上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