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我国国情,没有几个家庭的父母会同意自己孩子和男人在一起,看江牧舟爸妈那副天天催婚的模样,更不可能同意。商时序没有回答,而赵静又一个问题砸向了他:“他喜欢孩子吗?”这问题让商时序的手指颤了颤,他好像从没问过江牧舟喜不喜欢孩子,他就这么让对方轻易的断子绝孙。对于婚姻的看法,当初江牧舟聊到这个话题,也只是开着玩笑说他还小,不着急。而江牧舟这样一个会爱人,有爱心的人,生活在那样一个美好家庭的人,怎么会不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。但商时序的心只动摇了这么一瞬,他眼神忽然冷了下来。“我不会让他有分开的机会。”赵静看到商时序这样,竟然隐隐看到商志强的影子。这父子俩,一旦有了自己的目标,就会紧紧握住,从不放弃。而商时序看样子是铁定认真的了。想到这里,赵静将眼镜摘下,抹了一把眼泪,又重新戴好,转身上了楼。然后商时序就看到她进了书房,砸了什么东西,声音中带着怒意:“商志强,你这个混蛋。”商时序从没见过赵静生这么大的气,也从没听过她这么直白的喊商志强的名字,还敢于骂人。不过听到楼上的动静,他忽然明白。原来母亲也是知道的啊。不后悔在楼下都可以听出书房里商志强的情绪不稳定,刚刚商时序堂而皇之地反抗他,现在赵静又在给他算旧账。“荒谬!你从哪里听到的言论。”“你当初和我怎么说的?你大概是忘了。”“好歹你也是个教授,是个科学家,你怎么能信那些毫无论据的杂志。”赵静却从某科学期刊找到了论据,商志强听到她的结论真的是气的不轻。“总之,我商志强不是,我商志强的儿子也不可能是!”商时序不再逗留,推开家门离开。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栋楼,看来以后回来的机会微乎其微。开着车子穿过树林间的路面,商时序打开了车窗,点燃了一支烟,单手驾驶着方向盘。在与江牧舟在一起之后,他就做过心理准备,也想过父母两个的态度会很坚决,他们一直是站在同一战线。只是没想到,赵静竟然意外的因为他与商志强发了火。不过他心里也明白,赵静也是不赞成他现在的做法,不过她拿他没有办法,只能将气撒在商志强身上。商时序有些烦躁,他将烟抽完,汽车驶过垃圾桶,他将熄灭的烟头精准弹了进去。既然已经被发现,他今天也向商志强传达了自己的态度,又将火势引到了自己身上,至于具体怎么处理,他心里大概有了方案。江牧舟回到家发现商时序还没回来,这是难得的现象。自从他们在一起后,商时序虽然忙,但他总是比他早回家。江牧舟给墩墩的碗里倒了狗粮,墩墩吃了两口,又抬头看向他,江牧舟也瞧着它。四目相对僵持了几秒钟,江牧舟蹲下身子揪住了它的后脖上皮毛:“说!每天晚上下班回来,商时序是不是给你加餐了?现在狗粮都不吃了,也难怪最近越看你越胖。”狗子是不会回答他的,它不明白江牧舟为什么只给它吃狗粮,不给它肉干吃,平时商时序可是都会很慷慨地给它好些个肉干。胖了一圈的狗子用鼻子顶了顶江牧舟的手,然后拼命的用头给江牧舟示意那个放了它零食的柜子。江牧舟没好气地点了点它的鼻子:“仅此一次啊,等他回来,我指定要说说他。”狗子不明白“说他”,要说什么,但它明白现在江牧舟应该会给它肉干吃。它又开始兴奋地在原地转圈圈。看着这傻狗,江牧舟最终还是从架子上拿出一袋肉干,抓了一把放在它的碗里,“少吃点,晚上出去跑步减肥。”墩墩专注吃饭,并没有听到江牧舟已经计划对它减肥训练。江牧舟将晚饭做好时,商时序刚好到家。他将砂锅用毛巾包着端了出来,商时序见到后,赶紧在桌子上放了个垫子,江牧舟将砂锅放在垫子上。“回来得正好,刚好吃饭,我去盛饭。”江牧舟说着就要去厨房。但整个人却猛地被商时序搂住,按在了怀里。江牧舟伸手环住他,感受到他的疲惫,拍了拍他的背:“咋啦?”商时序将他抱在怀里,紧扣双手,像是要从他身上找到些许的能量。“我们去国外定居吧。”江牧舟轻声问:“去找董倩文?”商时序道:“随便,只要和你在一起,哪里都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