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你说我找你麻烦,这个我更不认,你仔细回忆回忆,哪一次不是我想找你说话,你就炸毛一样反击我?你想想,哪一次我不是让着你?”张宁听到王强的名字,他都不太记得王强是谁了,不过看陈煦说的有理有据,自己不会是真的误会了他?“总之,不行。”就算是张宁说不行,但是身后就是多出了一个甩不掉的尾巴。去哪里都跟着。小谢看这情形,悄悄问什么情况,是不是将人睡了,又抛弃了。张宁发现小谢这人总是能一语道破真相,他没好气地说:“还不是你说他是天菜,天菜尝过之后才知道味道好不好,结果才啃了一口,这菜就赖着不走了。”小谢好奇问:“怎么样,味道怎么样?”张宁看了眼坐在身边喝酒的人,他转过身背着陈煦,偷偷对小谢比了个手势。小谢瞪大眼睛,“我艹,你牛,这都能吃的下。”张宁赶紧让他闭嘴。小谢又对他比了个大拇指,“说实话,就这样的极品,你不想要?如果真不想要,我可就要下手了。”张宁努了努嘴,意思是,你想要尽管上。然后他看到了陈煦眼眸深沉地盯着他。张宁心虚的不再讨论这个话题。回去的路上,吹着风,就听陈煦问道:“我这个极品你乐意让给别人?”张宁尴尬咬了咬牙,“你是顺风耳吗?这么小声都能听见?”陈煦问:“要不要再试试?”张宁下意识舔了舔唇,看向对方。陈煦又抛出诱饵,“成年人之间本来就是这样,你刚刚不也看到了,坐在我们后面的看对眼了就约走了,我们就当再约一次。”这话好像是前段时间张宁自己的说辞,现在被陈煦又反用回来。不过诱惑确实是有些大。像这样,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做这种事,张宁更是体验了一把陈煦这极品的魅力。不愧是练过的,他紧紧抱着陈煦的脖子,断断续续问道:“你怎么就不当兵了。”陈煦停下看着他:“受不了。”“受不了什么?训练太苦?你不是那种吃不了苦的人啊?”陈煦从小就被他爸训练,他从没喊过苦,喊过累,他自己也说自己好像天生就是做这个的料。之前听说陈煦可以在部队待很久的,就算别人退役,他都退不了,没想到他就退了。“三年的时光看不到想看的人,真的很苦。”没有人知道他三年里就靠带着一张照片缓解思念。入伍前,他本来想找张宁道别,没想到他与人喝酒,喝多了,他想说的话并没有说成。而他自己却被人夺了初吻,本以为张宁心里是有他的,他渡过了一段思念的时光。哪想到退伍回来,这人竟然什么都不记得,转身就去追童年那个莫名其妙有英雄梦的小孩。张宁没问想看谁,他动了动,一个翻身俯视着陈煦。所有感官被放大,理智被磨得只剩一线。陈煦看着他,“能给名分吗?”张宁撑着胳膊,“再约几次试试。”“行。”番外:非常可爱朱竹最近的运气不是很好,刚买的代步车不知怎么的就撞到了路墩上。车子送去维修,而她只能坐地铁上班。十月底早晨的阳光不算热,还有些凉意。她踩着高跟鞋,一手挎着包,一手拿着一杯刚刚买的咖啡。地铁口到公司有一段路,还需要拐个弯,在拐角处,突然感觉鞋跟被什么卡住。朱竹暗道了一声“倒霉”,然后将包挎在肩上,将咖啡换了一只手。腾出一只手将鞋子拔了出来,然后单脚跳着到墙角处,微微靠在墙上,观察了一下鞋跟。好在只是一点磨损,并不影响使用。她放心的将鞋子套在了脚上,就在她起身时,忽然被拐角处的车子吸引。那辆车可是她梦寐以求的啊,不过以她的薪资得好多年才能买一辆,最后肯定还是舍不得买。然而,车门打开,她就看到江牧舟从车的副驾驶下来。朱竹觉得自己好像窥视到什么秘密。车子里的另外一个人绝对是老大的女朋友。不过送人上班为什么不在公司门口放下,而在这个拐角处。因为离得远她看不清车内人是谁,只看到车内人应该是说了什么。江牧舟从车前绕了过去,站到了驾驶位窗户边,然后弯下腰,身子探了进去。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分别吻。朱竹觉得今天她今天走这条路就对了,老大的女朋友他们从没见过,每次都这么偷偷摸摸的,藏着掖着不给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