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栀也准备离开酒店了,哪怕这里条件好,但她已经感受到了不安全。
有钱人在秩序良好的时候可以高高在上,一旦秩序崩塌,没有任何防护手段的有钱人就是大肥羊。
只有那些大财阀和官员,手握权钱物资,还有安保守护,才能继续奢靡度日。
到了半夜,夏栀悄悄打开门,拎着一个大行李箱出来。
她轻轻带上门,脚步放得极轻,沿着走廊往消防通道走去。酒店里静得可怕,只有应急灯泛着幽绿的光。
夏栀的心跳得厉害,手中的行李箱把手被攥出了汗。她不敢走电梯,怕被人撞见,顺着消防通道一层一层往下走。
她住在八楼,拎着行李箱走八层楼并不轻松,好在没人。
来到车库,她找到自己租的车,把行李箱放上去,然后坐上驾驶位,休息了一下,她发动车子,缓缓驶出车库。
夜色里,她不敢开大灯,只能靠示廓灯微弱的光辨认方向。
夏栀也选择了船,没有物资的人不会来这里,这些观光船上也没什么物资,有用的东西早就被船主拿走了。
她挑了一艘小型游艇,把所有东西搬上去之后夏栀松了缆绳,还起了锚,她不会开船,但她也不愿这艘船停在码头。
没了缆绳,又起了锚,船会慢慢飘走。
等到远离码头后,夏栀才把锚放下,不过这样做并不安全,船依旧会走锚。
但她也顾不得了,只有远离人群,她才有安全感。
她的物资充足,只要没有来自同类的威胁,度过剩下的时间并不困难。
天亮了,余红娟酒店房间的大门终于被砸开,好几个大男人闯了进来,只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和大开的窗户,他们趴到窗边,看到了布绳,顿时骂骂咧咧。
有人道,“外面天寒地冻的,这女人能去哪儿?”
“谁知道,离开这里就算有东西也轮不到我们了!”
众人也没放过房间里的木质家具,拿去点火还能取暖,至于有毒没毒,现在也顾不得了。
夏栀那里也被服务员发现她已经人去楼空,不过歌莉娅留下的东西还在,于是这些东西就被他们瓜分了。
酒店有监控,有人调出监控,看到夏栀拎着行李箱走消防通道的画面,还看到她开车离开了酒店。
但没人会追过去,这里有吃有喝有能源,还有一大群大肥羊,跑掉一只小羊羔不算什么。
只要棕榈岛被困的局面不改变,岛上只会越来越乱,越来越危险。
乔望舒那边,陆溪桥锻炼了一会儿就不想动了,他一个宅男加码农,运动实在不是什么强项。
乔望舒也只是做一些基础训练,系统的标准的她也不会。
陆溪桥居然找到了钓鱼工具,乐呵呵道,“我试试看去钓鱼。”
乔望舒道,“钓鱼要饵料吧?”他们的食物可不充足。
陆溪桥道,“不用,这里有假饵,我试试看。”
乔望舒没意见,虽然她和陆溪桥定了合同,但乔望舒一直随身携带着防狼喷雾。
到了中午,乔望舒准备做饭,陆溪桥一无所获,他悻悻道,“这个水域肯定没鱼。”
乔望舒不会钓鱼,当然也无从评价。
中午吃自热锅,开两个罐头。
陆溪桥道,“你对这个游戏怎么看?”
乔望舒道,“什么怎么看?”
“就是把我们拉过来,参加这个什么副本,你不觉得神奇吗?”
乔望舒扒拉着碗里的饭,“只要给钱就行。”
陆溪桥,“……你很缺钱?”
乔望舒看着陆溪桥,“你不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