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暄庄重的表情总算有了一丝松动,他微微低下头,耳尖泛着红。
手指捏着床单,他的声音越来越低:“小草,哥哥需要……一件衣服穿。”
“你算什么哥哥?”
危苔倚着门似笑非笑:“谁家哥哥要妹妹标记他?谁家哥哥要妹妹放信息素抚慰他?”
明暄不说话了,垂下眼睫,为难地咬着唇,似乎真的在斟酌要不要就这么和她出去。
他耳尖越烧越红,就连富有的胸口也蒙上一片薄薄的粉意。
危苔看了他两眼,忍不住道:“你说,普照那边知道你失去贞洁了吗?”
明暄一怔。
危苔立刻讥讽:“还这么在意普照态度呢。”
她拿出了光脑,若有所思:“捣黑部——你说我把你现在的样子发给他们会怎么样?他们知道圣子其实那么悯感吗?腺体简直比omega还要软,迎合我的时候也比omega还要——”
“那你就发给他们吧。”明暄沉声开口,中止了她恶劣的话语。
从提到另外那个性别开始,阴郁的颜色就从他脸上缓缓爬了出来,他忍不住咬着牙齿,攥住了拳。
“你告诉他们,你是怎么在我腺体里注入信息素的。是怎么在床上玩弄我、折腾我的。是怎么对alpha的伸直腔衡充值状,让它为你开口的——全部告诉他们吧。”
一口气说这么多话,明暄的脸庞也涨得通红,一路往下烧,胸膛两处更是红得刺眼,随着呼吸急促起伏。
“……”
没见过人上赶着给别人发篁图,给自己造篁谣的。
危苔骂他:“你他a的是不是有病?”
明暄挺直的背脊一下子像被她击溃。他默了一瞬:“也许吧。”
愤怒也随之垮了下来,充斥鼻腔的仙履兰味道里蔓延着淡淡的悲伤。
室内被苦涩的味道占据。
“你想发就发吧。”他说。
危苔哼了一声:“那倒不用,毕竟我们是从同一个母星出来的,也算是老乡了,还是给你留条底裤吧,何况——”
她拉长声音,走到储物柜前翻找了起来。
“何况什么?”明暄问。
他的眼睛一寸不离地跟住她,身体绷得更直,用力地捏紧了手铐,她不答,他又重复问了一遍:“何况什么?”
“何况我助人为乐,没少帮omega渡过发情期啊。”
危苔满意自己又说了个成语,抬起下巴。
“……”
一阵翻找后,终于找到几件压箱底的衣服,她往床上一抛,扔给明暄。
明暄没有反应,宽松的大衣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其中,他一动不动,像一座坟墓。
“穿上。”她道。
依旧没有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