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廊,你对这个第一名,有什么了解吗?”
春廊站在窗前,看着沢田纲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,半晌,轻轻摇头。
“我从未在并盛国中的学生档案中见过这个名字,我敢肯定。”
“那还真是奇怪了,”reborn看向春廊,“我原以为,以你的实力,再怎么样都应该排在草壁之上,或者更高的。”
春廊垂下眼眸,嘴角的笑容缓缓隐去。
是的,按常理来说,以他的实力,登上这个所谓的并盛国中战斗排行榜,不成问题。
但又为什么他不在其中,反而是多出了一个,与他冠有同样姓氏的人呢?
春德国主……究竟是谁?
“我会查清楚这件事的,reborn先生,”春廊下意识用手拨动了一下手腕上的平安扣,“不过目前最重要的,应当是袭击案吧,毕竟,这已经是你们mafia的家事了。”
“嗯哼,放心吧,不管是云雀,还是蠢纲,都不会出问题的,”reborn看着手中还在不断变形的列恩,暗暗压低了帽檐。
“但你也说了,这是我们mafia的家事,希望你不要插手这次的事件,春廊礼。”
reborn留下这句话,便直接从窗边一溜烟地消失。
只剩下春廊一个人,站在病房内,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洒入室内,却无法逼退身后未成形的黑暗。
阴暗的、扭曲的、粘稠的,从脚底之下,从内心深处,涌过来,淹过来。
你看,他们都不想与你一起。
你看,你甚至无法出现在他们眼前。
你看……他们只会觉得你是干扰他们的障碍。
你只是游荡在阴暗中的行尸走肉,你和他们从来不是一路人。
无数凄厉的嗓音从五脏六肺之中、从淙淙作响的骨骼中响起,沿着血管中的液体,蔓延着、哀嚎着。
“礼,”记忆中一声模糊的呼唤,将他拉回现实。
手腕的玉石落在窗台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,春廊举起胳膊,阳光透过玉石中间狭小的洞口,落在他的胸口。
是时候去维护并盛的风纪了呢,春廊转过身,踏在自己的影子之上,将它连同那些不堪的、粘稠的哀嚎,一同踩进斑驳的光影中。
只要云雀还热爱着并盛、热爱着并盛中学,那他就有十足的义务,去维护并盛中学、乃至整个并盛的风纪。
至于其他,他总会拉住我的。
“竹取,”春廊拉开门,伸脚踹了踹在一旁伪装蘑菇的某个圆润屁股。
“嗷!小少爷!”竹取光直接原地蹦了起来,“现在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去联系并盛国中各班的班主任,把目前不在校的学生名单统计出来,”春廊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的对话框,相当淡定的撬开手机背壳,又从钱包中摸出另一张手机卡重新插进去启动,“还有医院里的学生名单,也给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份手写的名单便怼到了春廊面前,甚至连电话号码也一一对应填好了。
“我刚刚已经让目前医院里有的风纪委员和我一起,把所有名单都整理好了,老师那边也联系了。”
“干得不错,竹取,”春廊大致翻看了一遍名单,“现在医院有多少风纪委员?”
“大概10个,还有一部分风纪委员在学校维持风纪。”
只剩下十个吗,那看来还是得让那群家伙出来干活呢。春廊相当淡定的在手机上按下一串电话号码,清了清嗓子,在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,直接下达指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