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茅九难拿起带来的皮包,把现金全部装在袋子里面。
其中数两千万推给马老板,又数两千万给詹守善。
与此同时,鲁人达把赢回来的两千万数好垒在牌桌上,又拿了一沓钱压在上面,说道:“高二少,两千万本金一分不少。再加上五万块钱,算是利息。你找人当面点清楚,等我离开后,数目若出了问题,概不负责。”
高二少嘴角抽动了两下,脸色和杀猪一样难看,大声说道:“敢情今天就我一个人输,你们都是大赢家,你们这是组团耍我啊。我奉劝你们一句,把钱放下,自行离开这里。这里是港岛,你们敢把钱拿走,有命拿没命……”
“花”字还没有说完,只见一道身影闪动,聂峰已经出现在高二少面前,一拳挥出。
接着,高二少受力飞了出去,整个人撞在墙壁上,顺着墙壁缓缓滑下来。
“敢威胁小陈先生,真是找死!”聂峰冷冷地说道,全身杀气腾腾。
马老板说道:“高二少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这几年,你赢的钱还少吗。今天输一次,你就受不了。难不成港岛是你家的!港岛就没王法了。”
“咳咳咳!”高二少滑倒在地上,剧烈咳嗽起来,半天都没有站起来,胸口疼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一旁的鸡皮直接傻眼了,数秒钟之后,他反应过来,右手快速按在腰间。
聂峰脑袋一转,死死盯着鸡皮,淡淡地说道:“我劝你不要有下一步动作。否则,你会在病床上躺半年。”
“敢吓唬我!当我鸡皮是吓大的吗?”鸡皮吓得一哆嗦,动作停顿了几秒钟之后,又继续去掏硬火,“老子也是见过血,不是泥捏的。到了港岛,即便你是过江猛龙,也要给我盘着!”
可惜,聂峰没有给鸡皮出手的机会,身形一闪,右拳崩出。
嗖地一声,鸡皮径直飞出去,整条右手手臂震碎,已经没有机会去掏硬火了。轰的一声,鸡皮撞在墙壁上,身上多根骨头骨折,惨叫一声之后,彻底昏死过去。
猛龙过香江,还怕你一块“鸡皮”不成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好大的胆子,敢伤我和我的人!你完蛋了!你们休想活着离开港岛!高家不会放过你们,你们彻底完了。我要杀光你们全家。”高二少缓过来之后,咬着牙站了起来,恶狠狠地说道。
听到这话,我连连叹气,高二少这样威胁聂大哥,把路走窄了。
聂峰快速走过去,一巴掌抽在高二少脸上。高二少直接来了个原地旋转,等他停下来,聂峰又是一巴掌下去,他再次旋转了两圈,两眼发花,脑袋昏天暗地。
聂峰冷冷地说道:“上一个敢威胁我的‘二少’,已经变成一堆白骨。你的胆子可真大。”
他转头对茅九难说道:“陈二少爷,鲁大师已经把钱还给高二少了,债务结清了。你把钱装起来,一并打包带走。”
茅九难呵呵一笑,说道:“正合我意!两个两千万,够他肉痛一段时间了。”
茅九难装钱的时候,鲁人达和鲁人魁也没干站着,一起出手帮忙,没用半分钟就把钱装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