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开拉链,里面干干净净。
“我去看一眼。”
傅晏如理了理冲锋衣的衣领,语气平静地说道。
“如果他真的在山下,我顺便把他带上来。”
宋修竹立刻放下手里的热牛奶,跟了上去。
“晏如姐,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“哥哥要是发脾气,我还能帮着劝劝。”
他永远都是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。
傅晏如点了点头,两人并肩朝着东北角走去。
我以灵魂的状态跟在他们身后。
看着傅晏如的登山靴一步步踏在沾满露水的杂草上。
三十米的距离,很短。
短到甚至不需要两分钟就能走到。
昨晚,只要她肯花这两分钟的时间走过来看一眼。
我就不会在烂泥里痛苦地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傅晏如走到了那个缓坡前。
她推了推银丝眼镜,四下环顾。
“奇怪,定位显示昨晚他就停在这里。”
宋修竹指着地上一截被压弯的野草。
“哥哥肯定是从这里下山了吧。”
傅晏如没有答话。
生物学教授的直觉让她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空气中,除了草木的清香,隐隐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腥气。
她拨开一人高的杂草。
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陡峭的深沟边缘。
下一秒。
她的呼吸猛地滞住。
深渊边缘的泥泞里。
静静地躺着一只沾满暗红血迹的黑色登山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