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父母和妹妹面前,连一个‘不’字都不敢说的,难处。”她每说一句“体谅”,
魏家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魏东宸已经气得面色发紫,魏母慌张地想要站起来,
却被旁边的亲戚死死拉住。魏莱又惊又怒,指着郁清宁大叫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
”郁清宁对她的叫嚣置若罔闻,视线再次扫过台下,看着那些表情各异的来宾,他们或惊讶,
或了然,或纯粹在看热闹。“但是,”她提高了音量,那声音依旧清晰冷冽,
像冰珠子砸在地上,“我的体谅,是有限度的。”“我的退让,也是有底线的。
”“一段感情的基础,是尊重,是信任,是两个人并肩前行,共同抵御风雨,
而不是一方无底线地妥协与牺牲,去填补另一方家庭永无止境的贪婪和算计。”“很遗憾,
在今天,在这里,我看不到任何尊重。”“我只看到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强迫,
一次理所当然的掠夺,和一个男人的懦弱与逃避。”“所以——”郁清宁停顿片刻,
深吸一口气,接着,她用尽全力,一字一句,
无比清晰地宣告了那个早已在她心中成型的决定。“今天的压轴表演,我退出。
”“我和齐正刚先生的关系,到此为止。”“麻烦主持人老师,向大家通告一下。”说完,
她将话筒轻轻塞回已经完全石化的主持人手里,对着台下微微鞠了一躬。然后,她转过身,
再也没有看身边那个瞬间面如死灰、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齐正刚一眼。
她也没有理会台下已经彻底炸开锅的混乱场面。她挺直了脊背,一步,沉稳地,
走下舞台的台阶。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是一记记重锤,
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她朝着主桌走去,走向早已起身、脸上写满焦急与心疼的父母。“清宁!
”郑女士一把抓住女儿的手,发现她的手冰凉刺骨。“爸,妈,我们走吧。
”郁清宁反手握住母亲的手,用力紧了紧,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。然后,
她看向一旁已经兴奋得双眼放光、随时准备上场干架的闺蜜。“清宁,我们走。”“好!
”顾清宁响亮地应了一声,立刻挽住郁清宁的另一只胳膊,
还狠狠地瞪了一眼主桌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的魏家人。郁正刚什么都没说,
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女儿,那眼神里有心痛,有愤怒,但更多的是骄傲。他点了点头,
沉声说:“走。”一家三口,加上顾清宁,
就在全场所有人震惊、茫然、兴奋、复杂的目光中,转身朝着宴会厅大门走去。“站住!
郁清宁!你给我站住!”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。魏东宸终于从巨大的震惊和羞辱中回过神,
猛地推开椅子站起来,椅子腿划过地面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他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暴起,
指着郁清宁的背影,手指都在发抖。你到底想怎样?!这事是你说停就能停的吗?!
我们魏家的脸面往哪儿搁?!满堂宾客又算什么?!你是要翻天不成!魏母也跟着哭嚎起来,
拍着大腿:“没天理了啊!这还没毕业呢,就这么不尊重长辈!这么欺负人!
当我们魏家好欺负啊!正刚!正刚你倒是说话啊!你看看你找的好女朋友!
”齐正刚还呆立在舞台上,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,对母亲的哭喊充耳不闻。
魏莱则是又惊又怒,尖声叫道:“郁清宁!你给我说清楚!你凭什么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