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开,一手握住她的手腕,将创可贴贴在了她手腕侧面的一道小伤口上。
温梵音见状眨了眨眼,她自己都没注意到,或许是纹身的时候不小心被什么工具划伤的,不严重,她都没感觉到多大的疼痛。
不过眼前的一切都莫名的熟悉,碧山绿油纸伞,创口贴。
她明知故问道,“你怎么会想到用油纸伞这种解决办法?”
庄则韫没有抬头,目光始终落在她的伤口处,贴好创可贴后小心的用手按压两头,防止脱落。
这才抬眸,顺手接过她手里的油纸伞,“或许是你上次讲的那个故事给我的灵感。”
温梵音跟着他往外走,步入雨帘,调侃道,“那你还真是善于借鉴,居然连创可贴都借鉴了。”
“Freya小姐,我想我需要纠正一点,我并非全部借鉴,也有些许创新的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“就比如说,是由我亲手给你贴上创可贴的。”
女生笑出声,好奇:“你哪里来的创可贴,刚刚也没有看见你去药店,总不可能是随时带在身上吧?”
男人耐心解释:“询问的油纸伞老板,她们经常跟木头和小刀打交道,手很容易划伤,应该会常备,没想到我猜对了,我本来打算付钱买,但是我说明缘由后那女老板直接赠我了。”
女生追问:“为什么?你说什么了?”
男人答非所问,“她说她欣赏疼老婆的男人。”
两人的一来一回的对话渐渐消音在雨声中,远远窥去,男人手中碧山绿油纸伞偏向女生,黑色羊绒大衣肩头沾染些许雨丝。
—
晚上,温梵音趁着庄则韫在洗澡,去楼下药店买了点止痛药,除开纹身当时很疼,后面的恢复期也会痛,是那种隐隐约约又绵长难耐的闷痛感。
虽然她认为庄则韫能忍过去,但还是想买点止痛药备着。
等她买好回去,打开门,发现男人此刻穿着及膝的黑色睡袍坐在沙发上,垂眸看着手里的文件,因着刚刚洗了澡,发尖有些湿漉漉的,给本就凌冽的眉眼多增添了几分凉意。
男人听到开门声,抬头看她,放下文件,朝她招了招手,“梵音,过来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独有的磁沉,但在宽大安静的卧室里多了几分侵略和压迫感。
温梵音不知道他要做什么,将止痛药放到玄关柜上,朝他走过去。
刚走过去,就被男人攥住手腕往前一拉,她骤然失去平衡,身体一晃,跌坐在男人的大腿上。
她伸手扶住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后,微微皱眉,不知道对方有发什么疯,她问出了口,语气里带着不悦:“你干什么?”
男人没有说话,一手揽住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帮她理了理脸颊旁边的发丝,别到耳后,随后轻轻的托住她的脸颊。
她这时注意到了他左手的纹身,想到这是自己纹上去的,莫名有几分自豪,心底那股不悦也渐渐减退。
她又想到他洗了澡,便先问了一句,“你洗澡的时候没有破坏那层保护膜吧?”
他答:“没有。”
温梵音这才放心下来,紧接着便听到男人:
“honey,我对你会纹身这件事情其实有些好奇,你不打算跟我讲讲吗?”
温梵音闻言一愣,这人不会是打算事后算账吧。
不过随即反应过来,相较于这个问题,庄则韫或许是更想问教她纹身的那个人,脑海里闪过一丝什么,她眨了眨眼,“你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
不怪她会这般猜测,因为她知道庄则韫表面儒雅温润,实则骨子里有着非常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。
他不问不代表他不在意,今天下午江毅说的那些话肯定是入了他的心。
他扶住她腰肢都手往下滑,大掌停在某处,不轻不重拍了拍,声线平稳,“不要转移问题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62章第三者就这么想当
温梵音被那不轻不重的一拍,拍的有些愣怔,等反应过来男人刚刚做了什么,脸色顿时涨红升温,眼底满是羞愤,她瞪着始作俑者,“你又乱发什么疯?”
谁成想那手还没有移开,抬手又是一拍,“教训不乖的女孩,乖女孩是不会去学习纹身的,告诉我是谁带坏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