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用自己高挺的鼻尖蹭过她脸颊,轻轻地,从嘴角滑到颧骨,把她被夜风吹乱的碎发拱到了旁边。
完全是某种大型犬,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主人手背的模样。
“窈窈,”他叫着她,可他眼底笑意分明不是撒娇,是戏谑,“你那么好看,那么乖,可你甚至不知道自己有多不安分。”
她慌忙想要退开,男人却长腿横跨一步,双臂将她圈围,困在他胸前与栏杆之间。
温嘉窈这才发现,他们已经置身船尾的无人处。
“你要不要试着不乖一次?”靳妄低哑的嗓音还在摩擦听觉,幻化成一条条诱惑她偷食禁果的蛇,
“说点真话,做点出格的事情,比如……拿我取乐?”
“就一次,宝宝,不会有人把你抓走的。”
不知是灯红酒绿晃眼,还是被他软硬兼施的激将法刺到失去理智。
温嘉窈一秒气血上头,拿过他手中的杯子,仰头喝空后——
踮脚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其实她踮脚也不够,是靳妄配合地俯身迎接她的吻,她青涩莽撞的吻。
她在混乱中不小心把口中的酒水渡过去,他则坦然又慷慨地与她共同分食,大口咽下。
然后身体被抱起来,男人带她隐入员工电梯,直达游轮顶层的总统套房。
第16章他哭了
电梯镜面斑斓模糊,温嘉窈记得鞋在路上掉了。
后背陷在云软的天鹅绒被子里,她只能勉强抓住他。
靳妄的肩线开阔,臂膀紧实精健,后颈皮肤是潮湿的,她险些勾不住。
记忆细碎摇晃。
那晚昏光暖黄,斜铺在凌乱的白被上。
窗外晴夜水波,月色摇影,投影在天花板上,在她眼前晃荡着,晃成不知疲倦的节拍。
他的背沟和腰腹猛烈收紧,猝然用力,听到她不自主的尖叫,他很满意,喉咙里震出低沉恶劣的笑。
“好窈窈,乖窈窈……棒极了。”他的手从她发顶滑到后颈,“所有方面,都很棒。”
最深刻的是他那双手,修长匀净,指骨分明。
行走到哪儿,哪儿就涌起热意。
他单手掐住她双腕,摁到头顶,另一只手点了点她唇角。
“张嘴。”
舌尖碰到他指腹上的酒味,李子干或是橙调的甜。
抿唇含紧,他的呼吸骤然闷沉,俯下来,暗哑的嗓音黏黏糊糊地往下坠:
“Baby…其实你也很有胃口,不是吗?像要把我吃掉一样……”
“好姑娘,慢慢来……轻点咬我,”他手指抽离时牵出她唇间的晶莹。
指腹上的水光抹在她下巴上,“乖乖,宝宝,全咽下去了吗?”
她依稀记得自己应该是哭了,他把她抱在怀里低声轻哄,掌心覆上她眼睛:“窈窈不怕,你看,你明明很喜欢。”
他的温柔,还有他偶尔没装住,泄露的野兽般的狂浪:
“YES…Sofughorny。”
后来她什么具体的画面都记不清了,只记得那双手不停作恶,作恶,就像现在。
其中的两指,正在咖啡屋的洗手间里,对她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。
他同样夸了她:“乖。快到体检的日子了,你不能太激烈。”
温嘉窈正双眼放空失着神,小腹酸酸地集中精神。
靳妄偏来扰乱:“对了窈窈,你们接下来的活动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