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不等沈凝多言,便朝她凑近,唇自眉心,向下蔓延,最终覆住那一抹柔软。
虽有所预料,可沈凝还是被这突如其来地吻激得一阵心惊,她全身酥软,因着江鸣谦的动作,没有着力点,整个人只能依附着江鸣谦的动作而动作。
她只觉江鸣谦若是再坏心思地松开手,她又会瞬间跌落在地。
所以她只能一边承受着江鸣谦的动作,一边趁江鸣谦环在她腰间的手有些许松缓的迹象时,缓缓下滑,直至她的脚尖可以踩至地底。
可就在她的脚尖堪堪挨着地底,暂时松了一口气时,江鸣谦握着她的腰一个用力,沈凝惊呼一声,下一瞬,她的脚尖稳稳地踩在了江鸣谦的履面上。
与此同时,江鸣谦喟叹一声,声音低得发沉:“凝儿不是最怕冷了,地下那么凉。”
说完这句,江鸣谦重新俯身,吻住沈凝的唇。
沈凝一瞬间失去思考能力,迷迷糊糊中,她只觉她踩在江鸣谦的履面上,跟随着他的步伐而挪动。
中间几番因为难以承受,她都将手臂竖在两人中间,可最后都因江鸣谦的动作而无力地下垂。
沈凝累极了,感觉卸了全身的力气,江鸣谦的唇刚一从她唇上离开,她便瞬间无力般的下滑,整张脸埋进了江鸣谦的腰身。
江鸣谦眼眸黑得发沉,似是忍了又忍:他叹了口气,将沈凝拦腰抱起:“也太不经事了。”
沈凝原本想着,江鸣谦只要松开她,她如何都要呛江鸣谦一番,可当江鸣谦放开她时,她却是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,连喘过一口气,都只觉是恩赐。
两人良久无言,直至江鸣谦轻轻将沈凝放置榻上,欺身压了上去。
沈凝蜷缩着身子,有些无措地抓着身侧的衾被,她眼神望向别处,内心一阵灰败,江鸣谦瞧着沈凝的神情,自嘲一笑,然后朝着沈凝贴近。
沈凝微微侧头,躲过江鸣谦的唇,她抬手有些徒劳地推江鸣谦的胸膛,冷声问他:“这样反复,有何滋味乐趣?”
江鸣谦“哦”了声,好似颇有些认同的点了点头,可沈凝下一瞬就知江鸣谦什么也没有听进去,因为江鸣谦下一瞬就拽住她的腕子,俯身去吻她的指尖。
指尖传来的潮湿酥麻传至心底,沈凝微微发颤,她颤抖着预备用劲抽回双手,却猝不及防的,对上了江鸣谦锐利的眼眸。
沈凝呼吸一滞,下一刻,江鸣谦笑了声,他上手攥紧了沈凝的腕子,压在身侧,哑声诱哄:“皇妹说的对,如此反复确实了无生趣,既如此,咋们换个玩法便是。”
“疯子!”
沈凝窥见了江鸣谦眼眸之中的冷冽,她奋力挣扎想躲,却被江鸣谦牢牢禁锢,江鸣谦冷笑一声,又像刚才那番,将他的俩指塞进沈凝唇间。
就在沈凝以为仅限于此时,江鸣谦指尖只在她唇舌停留一瞬,沾染上少许湿润,便撤了出来。
沈凝心间瞬间闪过不祥的预感,果然江鸣谦的手下一瞬,就摸过小腹,朝她身下探去。
他的指腹在边缘打转摩挲,试探性的拨动探索,一瞬间,痛意和羞耻感直冲头顶,惹的沈凝眼眶发酸,她双眼瞬间蓄满泪水,她极力忍住不想落泪,可最终却还是徒劳,大滴大滴地泪水缓缓下滑。
沈凝动弹不得,只能陷于枕间哭得悲恸,江鸣谦抬眸望去,只能瞧见沈凝满是泪水的侧脸。
他叹了口气,松开攥着沈凝腕子的手,可沈凝双手刚一恢复自由,她便立刻转身,去拽那挂在床头的铃铛。
下一瞬,张嬷嬷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主子,水已备好。”
张嬷嬷站在门外,只觉喉间都在打颤,听见里屋没有说话,张嬷嬷鼓足勇气,又重复了遍:“回禀主子,水已备好,老奴现下是否将水送进来?”
“滚。”
只听江鸣谦怒喝一声,随即里屋传来一阵重物被掀翻落地的声音,张嬷嬷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:“老奴该死,老奴该死。”
“今夜不必再备水,都滚下去。”
“是,是。”
江鸣谦望着沈凝,怒极反笑,他下颌紧绷,一把将那铃铛扯下攥在手心,他抓着一头,让那铃铛在沈凝面上轻点,逐字逐句道。
“喜欢?那好,那今夜就用此物,助助兴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凝儿:神经张嬷嬷:老奴同意被锁啦我服我寻思也妹写啥啊妈耶终于解锁了!!!!!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哭了!宝子们我来啦(鞠躬)(对手指)好像每次都在说让大家久等了呜呜呜呜
第32章脚腕一更
铃铛冰冷的触感刺激着沈凝的神经,她感觉面上一阵燥热,像久旱的流民渴求水分般,她一时间竟有些贪恋这一抹凉意。
她大脑无休止的放空,她发觉自己好像有点不能辨别江鸣谦在具体说些什么。
明明江鸣谦距离她不过咫尺之间,她听得见他的每一声喘息,也看得见他的唇张张合合。
沈凝没有说话,她侧过脸,无意识间抬起胳膊覆上自己的双眸,心间不受控地涌上诸多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