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失算了,没让你亲眼看见,真是可惜了啊。”
“就是,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奶娘不是,尽心尽力地照顾了你那么多年,没让你见到她最后一面,我都替你觉得惋惜。”
“陛下,到承德殿了。”
李德福见已然走到承德殿,陛下却压根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,连忙出声提醒道。
江鸣谦这才像忽然缓过神来似的,猛的顿住脚步,他唤了李德福一声,莫名道:“竟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?”
李德福知晓陛下定是回忆起当年之事,忙应道:“是,陛下您登基都已满一年了。”
江鸣谦闻言轻笑了声,可笑意不达眼底,他将目光投向面前这座富丽堂皇的宫殿,眸底猩红,半晌,他大步向前走去,推开这座他幼时……从未推开过的宫门。
宫门一打开,小太监吓了一跳,他强压着内心的慌乱立刻迎了上来:“不知陛下前来,现下殿内一片秽乱,奴才该死,奴才这就让殿内那些……暂且离开,免得污了陛下的眼睛。”
“不用这么麻烦。”江鸣谦面上晦暗不明,可他狠厉且渗着寒意的目色却出卖了他的心绪:“让他们四人将衣物穿戴齐整便好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一语言罢,江鸣谦便立于檐下,听着殿内的惊叫和嘈杂,面上不受控地浮现出一抹期待。
那俩妇人的模样……当初他可是花了大价钱安排,听暗卫说成品的模样和本人……无甚区别。
“陛下,一切都已收拾妥当。”
闻言,江鸣谦微敛面上的笑意,收回视线,一时间,他只觉鲜血自体内崩腾不休,直直攥至他的发顶,指尖都因兴奋,在止不住的发颤。
才抬脚走进殿内,便一眼望见那个卧在榻上,形如枯槁,压根不能被称作是人的一副躯体。
他冷笑一声,收回视线。
与此同时,两对男女在望见他后,互相对视一眼,下一瞬便匆忙跪至他的脚边,颤颤巍巍道:“罪奴见过陛下,罪奴见过陛下,陛下万福。”
江鸣谦应声低头,眉宇之间尽染笑意,他望着他们,粲然一笑,言语间带着久违。
“诸位,别来无恙啊,许久未见,诸位过的可好?”
“罪奴不敢,罪奴不敢。罪奴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江鸣谦很是不耐的出声打断,可下一瞬,却忽然俯下身,目光在那两位妇人头顶轻扫,言语间蕴上憧憬:“你们两个,抬起头来。”
“是,是。”
俩人匆忙应下,丝毫不敢耽搁,赶忙抬头望向江鸣谦。
李德福站在江鸣谦侧后方,闻言用余光瞥向几人,在望清那俩妇人容貌的一瞬,他只觉一股寒气陡然将他笼罩。
他瞬间不受控地,瞪大了眼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38章偷人一更
刹那间,李德福因惊惧面色苍白,他几乎是在望清那俩人面容的一刹那便低下头去,因觉得僭越不敢再看。
下一瞬,他就听见一阵笑声,那笑声中带着丝毫不加掩饰地嘲讽及恶意,江鸣谦就这么静静地望着那俩妇人,笑得不能自己。
良久才转过身望向李德福,目光阴森肆意,他指了指俩人,言语间却染上些不谙世事的纯白,像是询问这块方糖为何不能现在食用时的稚童。
他说:“像,很像对吗?简直一模一样,是不是?”
李德福闻言,连忙跪倒在地,他连声应道:“是,很像,非常像。”
一语言罢,李德福好似还怕江鸣谦听不出他言语之间的恳切,疯狂点了点头,可江鸣谦似乎也并不是真的在向他寻求一个答案,问完那句便转过身,重新望住面前的几人。
霎时间,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殿外不知何时落起了雨,雨声簌簌,轻风裹挟着雨水,飘向殿内,李德福见状转身,缓缓将殿门紧闭,吱扭一声,彻底打破了这份寂静。
身着鹅黄色襦裙的妇人面容呆滞,闻声面上不受控地抽搐一番,她垂着头,良久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,猛地磕起头来,恳求道。
“奴才知错了,奴才知错了,求陛下给奴才一个痛快,给奴才一个痛快。”
“哈?”江鸣谦顿了顿,仿佛不敢置信他听到了什么,他轻笑一声,双目染上赤红,有些莫名道,“知错?是,朕知晓,所以这不是特意给你们恩典让你们好好活着了吗?对此,还觉不满吗?”
说着江鸣谦朝着几人逼近了些,他像忽的想到了什么似的,沉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