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生伺候?”乾祥帝闻言,被江鸣谦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模样气的面红耳赤,只觉七窍生烟,“你管这叫好生伺候?”
“朕做什么了?”江鸣谦像是受了极大的冤屈,言语间充斥着莫名其妙。
“父皇在位那些年,最想查清之事不就是她到底有没有背着您偷人,有没有和别人苟合生下孽障,儿臣深知您被此事困扰,所以这些年来,一直尽心尽力的替您调查,这不当时一查到真相,便派人告知于你了吗?”
江鸣谦说到此处时顿了一下,半晌才像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接着道。
“哦,对了,您说您爱她怜她,不想错过她那短暂一生的所有点点滴滴,儿臣为了满足您这个遗憾,不也着手替您安排了吗,怎的,您不喜欢?”
说着江鸣谦低声喃喃道:“难道父皇觉得儿臣精心准备的那几人的面容,和她以及她那个奸夫不像吗?儿臣可觉得他们长得一模一样呢。”
“你个畜生!朕杀了你,朕一定会杀了你!
“父皇别动怒啊。”江鸣谦轻啧了声:“你们几人还不过来,替‘先皇’消消气。”
等着那几人走近,江鸣谦让四人朝着乾祥帝凑近了些,他随意靠在墙边,轻声道。
“父皇,您自己看看,他们四人,是不是和母后以及她那个奸夫,生得一模一样!看着他们在您面前大行秽乱之事时,您可有参与感?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39章答案一更
“参与感?”
乾祥帝颤抖着嘴唇将江鸣谦所言重复了遍,他眯起眼,周身不受控地发颤,他有些无措地避躲着面前几人投向他的视线,艰难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可不管如何麻痹沉沦,感官依旧清明,面前几人浑身赤裸,在他面前巫山云雨,肮脏苟合的丑陋画面在他脑海间无休止的盘旋。
思及此,乾祥帝颤颤巍巍地转过身,可只将将偏过头,便被快步走来的江鸣谦,摁住了臂膀。
他冲着乾祥帝“欸”了声,然后灿然一笑,眼底染上几分戏谑,似有些不解般询问道:“父皇怎的不敢直视他们的面容呢,这一切,不都是您在佛前许下的祈愿吗?”
说到此处,江鸣谦眉头一压,俯身望住乾祥帝的眼眸,笑意加深:“肘行膝步,三拜九叩,儿臣见父皇如此虔诚,定要助您得偿所愿。总而言之,当下这一切,都是您自己真挚恳切求来的不是?”
“一派胡言!”
乾祥帝怒喝出声,不知哪里攒了些力气,猛地用力意图挣脱江鸣谦对他的桎梏,可堪堪挥动臂膀一瞬,便被身后的太监摁在了榻边,动弹不得。
江鸣谦冷眼瞧着,见状不禁嗤笑出声,他眸子阴恻恻地轻扫,言语间蕴着些许疲态:“父皇以为,这还是当年?”
眼看着挣脱无法,乾祥帝卸了力气,一双浑浊的双眸微眯,恶狠狠地盯住江鸣谦,厉声呵斥道:“无论如何她都是你母后!她已然身死,不管她有何过错,你都不可如此欺辱于她!”
乾祥帝额前的青筋暴起,面庞涨得通红,眉头紧锁,因为动怒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:“你大逆不道……你罪该万死!”
“哦?”
江鸣谦不置可否,他垂眼打量着因为气急而一时间有些喘不上气来的乾祥帝,面上泛起困惑。
“不该如此,那该如何?圣贤皆说投之以桃,报之以李,朕照他们所言,你们当初怎么待朕,朕便悉数奉还,如此这般,怎么反而成大逆不道了?”
江鸣谦瞳孔微沉,眸光锐利:“况且于她而言,她可有丁点为自己所为付出代价?如你所说,她已然身死,上天对她这般眷顾,让她早早死了个干净,占尽了便宜,还要如何?”
霎时间,恨意如烈火般炙烤着乾祥帝的肺腑,他强撑着一口气,抬眸望向江鸣谦,言语间仿佛淬了剧毒。
“朕这一生,或许有诸多过错,可这些年想来仍能使朕追悔莫及的,便是没有在你这个孽障出生那刻,就要了你的命。”
“是。”
江鸣谦应了声,面上浮现出讥讽,他冷笑一声:“您说的对,您活该被悔恨折磨的面目全非,午夜梦回,思及此,想到您落至如此田地,皆是由您一手所致,感觉生不如死吧?”
他眼神里蕴着的轻蔑如利剑般落在乾祥帝身上,划破乾祥帝误以为被他隐匿的很好的真相。
“又怪得了谁呢?还不是怪您和那个毒妇,怪你们太蠢,三番五次,竟都没有取了朕的性命。”
乾祥帝闻言,面色微变,他有些不可置信般抬眼望向江鸣谦,江鸣谦看着他面上表情的转变,嗤笑出声。
“儿臣五岁时,在母后的安排下“失足落水”,若不是有侍卫恰巧经过,恐怕早就不知不觉死在那湖水之中,这事,是母后一手安排,让儿臣身边的老嬷下手做的,不知您是否知晓?”
说到此处,江鸣谦一时间哑然失笑:“哎,可惜了,当时可以说是下手的最好时机,朕巴巴地求她对朕哪怕奢侈一丁点关爱,对她无限信任。”
“还有那一年,您和七皇子一同谋划,意图让朕死在乱箭之下,可惜了,又没让你们如愿。”
“朕后来查明缘由,竟是因着您一直觉得朕不是您亲生,您觉得我犹如尖刺一般梗在你喉间,而至于她,则是因着她厌恶你,因着她觉我是你的孩子,所以弃之如敝屣。”
江鸣谦说到这里时,朝着乾祥帝凑近了些,他眸底猩红一片,一字一顿:“这一切,与我何干?你们自己造的孽,仇恨却都加剧在我身上,是吗?凭什么?你们算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