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两个壮汉粗暴地塞进后面的越野车。
车门重重关上。
我像一只待宰的羔羊,被押送回那个吃人的魔窟。
车队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。
半小时后,刺眼的远光灯照亮了村口。
前面没路了。
几十个举着火把的村民堵在村口。
为首的正是我的婆婆。
她手里攥着一根手腕粗的木棍。
旁边站着流口水的傻小叔子。
车队被迫停下。
婆婆一眼就看到了被押下车的我。
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恶毒的光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娼妇!拿了我们家八万彩礼,还想卷钱跑路!”
婆婆举着火把,唾沫星子横飞。
她像一条疯狗一样扑上来,一把揪住我的头发。
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我被迫仰起头。
“放开我!”
我拼命挣扎,用脚去踹她。
婆婆抡起干枯的手掌,狠狠扇在我脸上。
耳膜嗡嗡作响。
嘴里尝到了铁锈的腥味。
“放开你?你生是我们李家的人,死是我们李家的鬼!”
她干枯的手指像鹰爪一样掐住我的胳膊。
“大强刚尸骨未寒,你就耐不住寂寞去勾搭野男人?还敢拦沈老板的车!”
“大强是怎么死的,你心里清楚!”
我恶狠狠地瞪着她。
婆婆眼神一虚,随即更加疯狂地撕扯我的衣服。
“还敢顶嘴!看我不撕烂你这张贱嘴!”
傻子在旁边拍手大笑。
“媳妇。打媳妇。好玩。”
他流着口水,伸手就来扯我的领口。
“刺啦”一声,我的衬衫被撕开一条大口子。
夜风灌进来,我冻得浑身发抖。
我绝望地看向沈老板的车。
车窗降下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