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
祠堂厚重的木门被一脚踹开。
按着我的手突然松开了。
我猛地从水缸里抬起头,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。
剧烈的咳嗽让我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。
阿刀带着几个黑衣人站在门口。
他手里拎着一把带血的开山刀。
“沈爷嫌你们太吵,影响他睡觉。”
阿刀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
婆婆吓得一哆嗦,手里的水桶掉在地上。
她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。
“刀哥,对不住。这小**发疯咬了我儿子,我正教训她呢。”
阿刀冷冷地扫了我一眼。
“教训可以。别弄出动静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根本没有多看我一眼。
我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,瞬间被浇灭。
沈老板不是来救我的。
他只是嫌我死得太吵。
婆婆见阿刀走远,松了一口气。
她转过头,恶狠狠地盯着我。
“算你命大。把她扔进柴房锁起来。”
两个村妇把我从柱子上解下来,像拖死狗一样拖向后院。
我浑身湿透,冷得牙齿打颤。
被扔进漆黑的柴房后,沉重的铁锁落了锁。
“明天一早,直接灌药,生米煮成熟饭。”门外传来婆婆阴毒的声音。
3
柴房里又冷又黑。
四面透风的墙壁挡不住后半夜的寒气。
我蜷缩在角落的干草堆里,浑身烫得像一块炭。
伤口发炎了。
迷迷糊糊中,我听到门外传来压低的脚步声。
接着是火柴划过的声音。
淡淡的旱烟味从门缝飘了进来。
“大强那事儿,首尾处理干净没?沈老板今天突然来,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?”
是村长的声音。
我猛地睁开眼睛,屏住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