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被打得满嘴是血,牙齿混合着血水飞了出来。
她原本嚣张的气焰荡然无存。
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哀求。
“别打了。。。。。。别打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傻子在这时醒了过来。
他看到婆婆挨打,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朝阿刀扑了过去。
阿刀看都没看,反手一刀背砸在傻子的肩膀上。
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。
傻子重重地砸在地上,疼得满地打滚。
“把这破祠堂给我砸了。看着碍眼。”
沈老板掸了掸风衣上的灰尘。
几个黑衣人立刻动手。
供桌被掀翻,牌位碎了一地。
“沈爷,沈爷饶命啊。都是村长逼我的。”婆婆含糊不清地哭喊着,彻底崩溃。
7
“闭嘴。你这蠢妇。”
村长气急败坏,趁乱想要往后门逃跑。
阿刀眼疾手快,一脚踹在村长膝盖弯上。
村长惨叫一声,重重地跪倒在碎裂的牌位上。
沈老板看着我。
“去拿账本。别让我等太久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跟我来。在后山。”
我带着沈老板和阿刀,沿着崎岖的山路往上走。
后山是一片荒坟。
我停在大强的衣冠冢前。
“挖开。”我平静地说。
阿刀愣了一下,看了沈老板一眼。
沈老板微微点头。
几个手下拿来铁锹,三两下就挖开了新坟。
撬开薄薄的棺材板。
里面果然没有尸体。
只有几件大强生前穿过的旧衣服,和一双磨破底的解放鞋。
我在棺材底部的木板上摸索了片刻。
按下一个隐秘的木榫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一个防水的黑色铁盒从夹层里弹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