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放突然神清气爽了。
特别是看到傅承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抓着冰袋的手背都暴起了青筋,他心情非常好。
。
童喻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她终究还是失眠了。
睡不着,她换了身衣服,做了拉伸就下楼了。
沿着人行道跑着步,深夜十二点,不止她一个人在夜跑。
跑步能让人短暂地忘记一些烦恼,也能够静下心来。
雾城的治安很好,除了热,别的都挺好的。
才跑了一公里,后背就已经湿透了。
热气袭人。
出了一身汗,全身都好像轻松了。
跑出三公里后,她又往回跑了。
快到小区门口中的时候,她就慢慢做着拉伸回去了。
走进小区,她看到了霍放的车停在那里。
皱了皱眉,她深吸一口气,往里走。
车门打开,霍放下来。
童喻对上他那双眼睛,就被他脸上的伤给吸引了。
大晚上,这是出去打架,还是摔了?
童喻没问。
她想视而不见的从他面前走过。
刚从他面前走过。
“我是鬼?”霍放问。
童喻停了下来,望着他。
霍放眯眸,“不是鬼,你看不见我?”
“……”
童喻好不容易静下来的心,又因为他而浮躁了。
她抿了抿唇,“二少,我们不是说好了吗?”
“说好什么?”
童喻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