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行驶在路上,高楼耸立,盛世繁华。
车内,童喻却感觉到了一片阴森可怖。
霍辞嘴角扬笑,他拿出手机,打了个视频电话。
视频接通。
“还没睡?”霍辞的声音难得带了一份温柔。
只是这份温柔一点也不甜,让人觉得恶心。
“没有。”
听到这个声音,童喻忍不住看向他。
霍辞似乎很懂她,便把手机对向童喻。
“亦可,你看这是谁?”
赵亦可的视频里看到童喻,脸色瞬间变了。
童喻也没有想到,霍辞竟然会跟赵亦可打视频。
他俩不是离婚了吗?
为什么他们还会联系?
听起来,关系还很亲密。
“我特意来接童小姐去见二弟的。二弟看到她,一定会很高兴。”霍辞把手机拿回去,似乎在跟赵亦可闲扯着,“你早点睡,不用等我。”
童喻捏紧了手。
结束视频通话后,霍辞笑着看向童喻,“是不是很好奇我和赵亦可怎么又在一起了?”
童喻是好奇。
但是,现在不是她好奇的时候。
她只担心霍放。
“赵亦可这个女人,说实话,我不喜欢。”霍辞转动着手机,“当初她为了气霍放,就跟我结婚。后来,想跟我离婚,就把霍放逼得回了霍家。”
“也是她,让你跟霍放分居两地。”
霍辞叹气,“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?”
童喻盯着他。
“因为赵亦可说,你是霍放最看重,最疼爱的人。”
霍辞笑得阴险,“你就是霍放的软肋。拿捏住你,就等于捏住了霍放的咽喉。”
赵亦可因爱生恨,霍辞几近变态的笑容。让童喻后背发凉,头皮发麻。
“看吧。最毒妇人心,这话说得真没错。赵亦可知道霍放只爱你,她得不到的人,就想毁了。如果不是她说,霍放了爱你,我也不会知道你就是霍放的软肋啊。”
“毕竟,霍放确实是为了她,才回来京市。我之前,也信了你的话。还真以为,你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呢。没曾想,你俩真是爱得难分难舍啊。”
霍辞的话,如同寒冬大雪,瞬间裹紧了童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