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囚的前朝公主,敌国君主送来白绫那天。我腕间的玉镯突然出声:“公主,你若死了,
可就看不到三天后他身首异处的场景了。”我动作一顿,抬眼看向萧玦,眼神变了。
他被我看得不耐烦:“磨蹭什么?”我缓缓放下白绫,一步步走向他,当着所有人的面,
抚上他的龙袍,吐气如兰:“陛下,杀我之前,不如先圆了我一个梦?
”01被囚禁在长信宫的第三年,我等来了新帝萧玦的赐死令。
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我生死的**,亲自前来观刑。冷风灌入破败的宫殿,
吹得蛛网摇摇欲坠。萧玦就坐在那唯一的,还算完好的太师椅上,一身玄色龙袍,
衬得他面容越发冷峻。“沈清月,动手吧。”他靠在椅上,语气戏谑,像在看一场有趣的戏。
“我的前朝公主。”太监端着托盘上前,上面是一条三尺白绫。我面无表情地拿起它,
心中一片冰冷的死寂。国破家亡,苟活三年,日日夜夜承受着他的羞辱和冷眼,
如今终于可以解脱。我将白绫绕上脖颈,准备用力。突然,
一个清脆的声音直接在我脑海中响起。“公主,别碰那东西。”我动作一顿。这是谁在说话?
“是我,你腕间的玉镯。”我下意识地看向手腕。那是一只通体温润的羊脂玉镯,
是我母后留给我的唯一遗物。它此刻正泛着微弱的清光。“你若死了,可就看不到三天后,
他兵变中身首异处的场景了。”我的呼吸骤然停止。抬眼,我死死地盯住了不远处的萧玦。
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耐烦,眉头微蹙:“磨蹭什么?想让朕亲自动手?
”我看着他那张俊美却凉薄的脸,脑中只有一个念头。他会死。三天后,他就会死。而我,
要亲眼看着。我缓缓放下手中的白绫,将它扔回托盘,发出一声轻响。殿内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萧玦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像淬了冰的利刃:“沈清月,你想抗旨?”我没有回答他。
我一步步走向他,赤着脚,踩在冰冷的地面上。他的侍卫立刻拔刀,拦在我面前。
萧玦抬了抬手,示意他们退下。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似乎想看看我这个将死之人,
还能耍出什么花样。我走到他面前,无视他审视的目光。当着所有人的面,我伸出手,
轻轻抚上他龙袍上冰冷的金线刺绣。我的指尖微颤,却不是因为害怕。是兴奋。我凑近他,
吐气如兰。“陛下,杀我之前,不如先圆了我一个梦?”02萧玦的眼中闪过错愕,
随即被浓浓的探究与嘲讽取代。“梦?”他捏住我的下巴,力道很重,“你的梦,
不该是盼着朕死吗?”下颌传来剧痛,我却对他笑了。笑得明艳,
像一朵在悬崖边盛放的血色蔷薇。“陛下说笑了。”我的声音很轻,带着刻意营造的沙哑,
“清月如今是陛下的阶下囚,唯一的梦,自然是能伺候陛下一夜。
”他身后的太监总管脸色大变,几乎要惊呼出声。谁都知道,萧玦最恨的便是前朝皇室。
这三年来,他踏平了我的国家,囚禁了我,却从未碰过我。对他而言,我是耻辱的象征,
是时刻提醒他乱臣贼子身份的活证据。他留着我,只是为了慢慢折磨。
萧玦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,手指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下颌骨捏碎。“沈清月,
你以为用这种法子,就能活命?”“我本就没想活。”我直视着他,眼中没有丝毫闪躲,
“只是人之将死,总有些不甘。我曾是天下最尊贵的公主,却到死都是完璧之身。传出去,
岂不让人笑话?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补充:“更何况,
能与陛下这样的英雄共度一宵,清月死而无憾。”空气死一般地寂静。
玉镯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干得不错,男人都吃这一套。先稳住他。”萧玦沉默地看了我许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会一把将我推开,然后下令立刻行刑。他却忽然笑了。“好,很好。
”他松开我的下-巴,站起身,一把将我打横抱起。我顺从地圈住他的脖子,
将脸埋在他胸前。他身上有淡淡的龙涎香,冰冷,又带着血腥气。“朕就圆了你的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