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没落,她腰一沉,整根鸡巴又狠狠顶了回来,那股空虚一下被填满,我喉咙里冲出一声拔高了的浪叫。她加快了,一下一下撞在同一个地方,宫口被撞得又酥又胀,那股酥麻从腿心一路窜到后脑,炸得我脚趾在靴子里蜷紧,靴跟刮着石板,咔咔地响。
“噢哦哦——就是那里……宫口……再肏那里……??”
“哦齁……大鸡巴顶到宫口了……师尊的骚屄爽得腿根都软了……??”
“师尊叫得这么浪,也不怕山下的弟子听见。”她喘着气,俯身贴着我耳朵,“师尊白日里坐在殿上是宗主,到了这剑台上,就是弟子的母猪。这骚穴,分明天生就是给鸡巴肏的。”
她骂我骚,骂我是母猪,我明明该恼,穴里却咬得更紧,淫水顺着腿根淌得更多,把开档口子周围的丝面都洇透了。
被骂的羞耻和鸡巴抽送的快感叠在一起,烧得我眼前发昏,我伏在石面上,被她肏得呜呜咽咽地受着。越是羞,穴里越湿,她就顶得越深,我整个人陷在这股又羞又爽的劲里,连自己叫了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哦哦……师尊骚……师尊的淫穴天生就给弟子肏……??”
宫口被撞得发麻的时候,脑子里冒出一句从前绝不会想到的话。当男人的时候,我以为自己那点尺寸已经够用了,如今被这根十二寸长的鸡巴一下一下顶着宫口,才知道从前连宫口的边都碰不着。
念头一冒出来,穴里就缩得更紧,酥麻顺着脊背往上窜,我把脸死死贴在石板上。
“弟子在殿上看师尊一直捏着茶碗,”她掐着我的腰,一边撞一边说,“还当是男修的事烦心。原来是穴里含着弟子的精液,坐不住了。”
不是。我在殿上捏茶碗,是犯难,是在算玄霁会怎么说。可这会儿我连这一句都驳不出口,穴里还咬着她,她说什么就是什么。嘴里一个不字刚要出来,腰先往后迎了一下,替我把她那句话应了下来。
白日里我是宗主,是她的师尊,此刻我伏在剑台上,白袍堆在腰上,被自己的徒弟按着肏,骚屄里吞着她的鸡巴,浪叫得嗓子都劈了。
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你慢些……齁哦……师尊的骚穴……就是给你的大鸡巴肏的……??。”
她又抽送了几十下,才放慢,整根埋在我穴里,不动了。我回头看她,眼睛里失了神,嗓子里带着一点黏,“……怎么……怎么停了……淫穴还没吃够……”
她俯下来,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尖,声音放得又低又稳,“师尊,这堂课还没上完。精液,弟子先留着,等会儿再喂给师尊。”
我被她一句话堵得腿心发软,含着她的鸡巴,白袍堆在腰上,整个人伏在这半山腰的剑台上,一动也动不了。山下的下院里,弟子们各忙各的,没人往这半山腰望一眼。
静雪扶着我的腰,把鸡巴缓缓抽出来。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圈,里头一下子没了着落,一根淫丝从穴口拉到她的龟头上,扯长,扯断,坠在石面上。我腿一软,差点整个人趴下去,她一把托住我的腰,把我从石面上捞起来,扶到石栏跟前,让我背对着她。
“站好。”她说,“师尊自己把腿分开。”
我扶着剑台边上的石栏,两条黑丝腿颤巍巍地分开。道袍堆在腰上,肥白的尻肉对着她,开档的口子里,骚穴还张着,正往外淌水。静雪从背后贴上来,一手扶着我的胯,一手握着那根鸡巴,抵上我的穴口。
她比我矮了大半个头,我脚下又踩着一双细跟高靴,穴口比她的胯高出不少。她踮起脚够了一下,龟头只蹭过我的会阴,滑开了。
我只好把两条腿分得更开,膝弯使劲往下沉,靴跟里的脚都酸了,才把肥尻降到她够得着的地方,往后一送,迎上那颗滚烫的龟头。她这才一挺腰,把整根又送了进来。
“哦……”
又是一插到底。我伏在石栏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栏面,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吟。她的胯贴上我的尻,两条黑丝的腿根贴在一起,丝对丝,磨得发烫。
她抽送起来,一下一下往深处撞,开档黑丝的边随着动作勒进我的尻缝,勒出两道红痕。她矮,每一下都是从下往上送的,龟头贴着穴里上面那一层软肉从头碾到尾,撞到宫口才肯退。
每撞一下,我沉下去的腰就被她往上顶起一分,靴跟离了地,只剩两只靴尖点着石板,被撞得往前晃,又扶着石栏撑回来。
“哦……哦……丝袜磨着丝袜……骚屄被你从后面肏开了……??。”
丝对丝地磨,她那两条黑丝的腿根贴着我肥尻的下缘,一进一出之间,丝面的滑和腿肉的烫混在一起,蹭得那片皮肉发麻。两片丝面上都洇了淫水,磨起来带出一层黏亮的水光。
她往回一抽,两片湿透的丝面就黏在一起往外扯,到半道才分开,再撞进来时又啪地贴回去。我扶着石栏,腰塌下去,肥尻却自己往她胯上凑,贴得严严实实。
她撞了一会儿,忽然慢下来,把鸡巴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。方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一下只剩了个口子含着东西,我呜咽着把尻往后凑。她偏吊着不给,龟头只在穴口浅浅地打转,我又麻又痒,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,一直淌进靴筒里。
我受不住这股吊劲,喉咙里滚出一串断的吟,“嗯……齁哦……你偏不给……啊……”扶着石栏回头看她,耳根烧得通红,“……进来……大鸡巴进来啊……师尊的骚穴要吃……”
“方才在石面上求了一回,这会儿又求上了?”她问。
“……谁求你了……嗯……是你……你别停……啊……!”
话音没落,她一挺腰,整根鸡巴又撞了回来,里头那点空虚被撞得干干净净,又填得满满当当。她掐着我的腰,一下一下撞到底,每一下都正撞在宫口上,我又酥又麻。我低头,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,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头顶出来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静雪……太深了……宫口被你的大鸡巴顶到了……??。”
她不答话,掐着我的腰,找准了地方。顶到宫口就停一停,磨两下,再退出去,再顶进来。宫口被她磨得一点点软下去,龟头再撞上去的时候,那张小口竟自己张开一线,嘬住了龟头不放。
我被她顶得眼前发花,骚穴里的淫肉吸着她的鸡巴,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,把两条丝腿的腿根都洇湿了。
我低下头,能看见穴口湿亮亮的,开档的口子被撑得变了形,肥黑的阴唇裹着柱身,一进一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。我的腰被撞得往前送,又弹回来,两条丝腿抖得站不稳,全靠她掐着腰扶着。
这身子在她手底下软成了一摊,它记得这根鸡巴,记得昨夜被填满的滋味,她一顶进来,里头就自己迎上去。我明明该羞,该恼,可穴里那点酥麻顺着脊骨一路往上,我心里也跟着一寸一寸地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