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我往剑台边上那段矮些的石栏走。每迈一步,穴里的龟头就转半个圈,蹭得我腿一软,差点跪在石上。她扶住我,声音还是平平的,“师尊,换个地方,弟子接着教。”
到了那段石栏跟前,她才把鸡巴退出来,扶着我转过身。她托着我往石栏上坐,冰凉的石面硌着尻肉,我两条黑丝腿本能地缠上她的腰,白色高跟靴的靴跟扣在她尻后。
她站在我面前,扶着我的胯,把龟头重新送进我穴口,面对面,她一低头,就能看见我们连在一处的地方。
坐下去的那一下,是就着半进半出的角度一点点沉实的。龟头抵着穴里那片软肉,我一寸寸往下坐,直到整根没入,宫口被顶住,我又麻又胀,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吟,“齁哦——”手指抓牢了她的肩。
昨夜被灌满过的胞宫像是又找回了东西,踏实得叫人想把腰都沉下去。穴口被撑得绷成薄薄的一圈,裹着柱根,一丝缝都不剩。她扶着我的腰,等我自己坐稳了,才低头看我,哑声道,“师尊自己坐下来的。这一回,是师尊先动的。”
我被她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。明明是她把我抱过来的,可坐下去的那一下,确实是我自己沉的腰。我别开脸,耳朵根烧得通红。
她不再说话,扶着我的胯,一下一下地动起来。坐着这个姿势吃得更深,她每顶一下,龟头都直直碾过穴里最软的那片肉,撞在宫口上。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节奏一起一伏,丝腿盘着她的腰,靴跟扣着她的尻,缠得死死的。
我仰着头,看着她俯下来的脸,那张白日里又正又板的弟子脸,此刻离我只有半寸,鼻尖对着鼻尖,喘气混在一处。她额上沁了一层汗,顺着鬓角滚下来,滴在我锁骨上,凉得我一缩。
她忽然加快,掐着我的腰往怀里一收,又狠狠顶进来。我啊了一声,两条丝腿一软,差点从她腰上滑下来,她一把托住我的腿弯,就着那个角度,又是一记深顶。
龟头碾过宫口,那股酥麻从深处炸开,我眼前发白,浪叫一下子拔高了,“齁哦哦——顶到底了……静雪……宫口被你的大鸡巴顶开了……??。”
“师尊自己坐上来的时候,”她喘着气,声音低低的,“怎么不怕深。”
我低下头,也看见了。肥黑的骚屄被撑得满满的,含着那根粗硬的鸡巴,穴口的嫩肉翻着,裹着柱身,随着她的动作一进一出。开档的丝口湿得发亮,淫水顺着我的腿根淌,把她剑袍的下摆都洇湿了。柱根上挂着一圈白沫,贴在我的腿根上,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地颤。
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,别开脸,耳根烧得厉害。她却不放过我,一边顶一边问,“师尊,看清楚了么?师尊的骚穴,是怎么把弟子的鸡巴吃进去的。”
我抿着嘴不答。她又顶了一下,我漏出半声“哦哦……”。她伸手把我散开的中衣领口往两边一拨,两团奶子整个露在雪光里。
这一回她看清了。
乳尖比昨夜深了一层颜色,黑得发紫,乳晕晕开一大圈,孔里一滴一滴地往外沁奶,被她拨领口的动作一带,晃一下,就往乳沟里滚下一颗。她盯着看了两息,把目光抬回我脸上。
“方才弟子只摸着湿,这会儿看清楚了。”她说,“师尊出奶了。”
我心头一跳,慌得去拢衣领,“胡说……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“弟子没说错。”她按住我去拢衣领的手,按回石栏上,眼睛亮得吓人,“昨夜弟子三股精液都灌进了师尊的胞宫,今日师尊就出了奶。弟子没听说过没怀上也能出奶。师尊这身子,怕是吃饱了,自己在改。”
她不过是猜的,却一猜就准。我被她说得又羞又慌,奶尖挂着奶珠,在她眼皮底下抖。我别开脸,嘴硬道,“……你懂什么……少在这胡诌……嗯……!”
她顶了我一下,顶在宫口上,酥麻从深处炸开,我腰一软,整个人往后仰,全靠她的手捞着。她凑过来,鼻尖抵着我的鼻尖,声音低低的,“师尊,弟子说得对不对?”
“……不对……啊……!”
她又一顶。我抓着她肩头的衣料,指甲陷进去,声音软得不成样子,“……嗯……你……你欺负人……??。”
一个不对,一个不,这一个时辰里我说了不知道多少遍,说一遍,穴里就咬她一口。
她把我抱紧了些,一下一下地撞。面对面,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,喘气缠在一起。我挂在她身上,两条黑丝腿缠着她的腰,靴跟扣着她的尻,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。
白日里我是宗主,今早还在议事殿上端坐高堂,玄凛玄霁她们听着我说话,一声一声地应是,谁也不知道此刻她们的宗主正坐在剑台的石栏上,被自己的徒弟肏得说不出整话。
她顶得急的时候,我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在衣襟外头晃,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胸口,乳尖渗着奶水,在两人之间蹭出一道湿痕。我羞得不敢看,只能把脸埋进她肩窝里,听着她胸腔里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。
开档的口子早被撑变了形,肥黑的骚屄含着她那根鸡巴进进出出,咕啾咕啾地响,又黏又密,在这半山腰上清清楚楚。
“哦哦……哦……你撞得太深了……奶都被你肏出来了……??。”
她托在我尻下的手紧了紧,指腹按进丝面的褶里,好一会儿都没松。
我低头去看,只看见自己两团奶子挤在她胸前,乳尖在她剑袍的襟口上蹭出两道湿印。再往下,是她结实的小腹一回回撞上来,把我的屄唇撞得往两边翻开,退开时又把穴口的嫩肉带出来,白沫挂在她开档黑丝的丝口上,拉成细丝。
她每退一次,我的穴口就追着吸一口,她腰身一顿,一声闷哼从齿缝里挤出来,下一记便撞得更重。
我埋在她肩窝里,闻到她衣领上淡淡的皂角气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昨夜她就是这样抱着我,一根一根替我解开衣带。那时候我还以为是一夜的荒唐,天亮就该散了。
可天亮以后,她站在剑台上掀开袍子,我就知道,这事散不掉了。她肯不肯散倒在其次,我自己先舍不得散。这副合欢之体什么鸡巴都吃得下,偏偏我这颗心死心眼,只认她这一根。
这念头烧得我浑身发软。该怕的,该羞的,穴里却咬得更紧,腰送得更软,连呻吟都软得发黏。我攀着她的肩,指甲陷进她剑袍的布料里,随着她的顶弄一下一下地收紧。
她的呼吸也乱了,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,顶得越来越深,龟头碾着宫口,磨得我尾椎发麻,眼前一阵一阵发白。
“齁……哦……静雪……顶到了……宫口……宫口在吸你的鸡巴……??。”
她听了,反倒放慢了,整根埋在最深处,碾着宫口画圈。“齁哦……”那声破音被她磨得断断续续,酥麻从宫口那一小块软肉上不停地往外泛,慢慢连成一整片,我坐在石栏上,两条丝腿缠着她的腰,随着她的研磨一荡一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