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这么淫荡,骑在师尊的鸡巴上,光着奶子,叫得满屋都是,屄里的水往外喷,这些都是她自己,她不想再拽了。这么一想,底下那口骚屄也跟着松快了,吞得更深,嘬得更欢,每往下坐一回,宫口就自己张开一点去迎那颗龟头。
“师尊……”她低头看着身下那张红透了的脸,“方才吊着弟子的时候……师尊自己也忍得难受吧……??”
玄霁咬着嘴唇不答,掐在她尻上的手却猛地一紧。
她骑在玄霁腿上,两只手扶着玄霁的肩,腰抬起来,又砸下去,砸得又狠又快,一点都不怕椅子响,也不怕谁听见。
肥尻砸在玄霁的大腿上,啪啪地响,每砸一回,那根鸡巴就从她屄里滑出半截,又被她一口吞到根,淫水被挤得四下飞溅,溅在玄霁的小腹上,溅在椅面上,顺着椅腿往下淌。
“哦哦哦……肏……师尊的鸡巴在肏母猪弟子……好深……宫口……宫口被师尊顶开了……??”
“方才……方才师尊吊着弟子……吊了五回……弟子都数着……??”她一边砸一边喘,“这一回……弟子自己来……弟子要吃……要吃师尊的鸡巴吃个够……??”
玄霁仰在椅背上,叫她骑得发髻都散了。那张一向端着的脸这会儿什么都端不住,两颊红透,嘴唇张着合不上,眼睛半睁着看她,喘气一声比一声乱。
她两只手先是抓着扶手,没抓几下就松开了,一把握住了季修的肥尻,五指陷进尻肉里,跟着季修起落的节拍,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上按。
季修的奶子在她眼前甩着,沉甸甸的一对,奶头硬硬地立着,拍在她脸上。季修低头看见了,干脆托起一只,按着乳根往师尊嘴边一送。
“师尊……吸……吸弟子的奶头……??”
玄霁张嘴含住了。她吸得很重,腮帮子一凹一凹的,舌头压着奶头往上舔,喉咙里滚出一串含糊的声音,没有字,只是哼。季修叫这一吸吸得腰都软了,屄里猛地一嘬,嘬得那根鸡巴在里头狠狠一跳,她跟着叫了一声,叫得比方才还浪。
“师尊……师尊吸着弟子的奶头……底下肏着弟子的骚屄……??”她仰起脖子,嗓子都劈了,“季修是师尊的母猪……是师尊一个人的肉便器……最喜欢师尊的鸡巴……最喜欢……??”
她骑得太狠,椅子腿在青砖上刮,吱吱嘎嘎地往后挪,挪到墙根,椅背撞上了墙,咚的一声,再也挪不动了。季修就着这面墙,骑得更狠,两只丝脚踩着扶手,借着脚底下的力往下砸,脚趾扣紧了扶手的木头,砸一下,扶手就吱一声。
她骑着骑着,往后一仰,两只手撑在玄霁的膝盖上,把两条黑丝腿从扶手上抬起来,一左一右架上了玄霁的肩膀。这一仰,那根鸡巴在她屄里换了个角度,龟头贴着穴里上头那块软肉刮过去,刮得她腰一挺,叫得都变了调。
她两只丝脚就搭在玄霁的脸两边,脚心贴着玄霁的耳朵,脚趾一下下地蹭着她汗湿的鬓角。
“师尊那一夜……盯着弟子的脚看……??”她喘着,拿右脚的脚趾去碰玄霁的嘴唇,丝袜底下还留着那一夜干掉的白痕,她一直没舍得洗,“射在弟子脚上……弟子回去……舔了……??”
玄霁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。她偏过头,把脸埋进了季修的脚心里,鼻尖抵着汗湿的足弓,深深吸了一口气,嘴唇隔着丝袜在脚心上亲了一下,亲得季修整条腿一抖,屄里跟着一吸,吸得那根鸡巴在里头猛跳了两下。
“哦哦哦……师尊……师尊在闻弟子的脚……??”季修叫得嗓子都哑了,腰撑着往下砸,“平日里那么端着的传功长老……埋在弟子的脚心里闻……底下还硬成这样……??”
玄霁没答,脸还贴着她的脚心,两只手掐着她的腰,自己往上顶了。这一回她不等季修,自己往上顶,顶得又快又重,椅子在墙根底下咚咚地撞,季修被顶得整个人一颠一颠,奶子甩得啪啪响,两只丝脚在她脸边乱蹬,蹬掉了她头上最后一根簪子。
季修叫她顶了几十下,腿软得架不住了,从玄霁肩膀上滑下来,又扑回她怀里。
“往后……往后下山斩妖……回来也给师尊肏……??”这一句是自己冒出来的,冒出来她也没停,“斩一头妖兽……就回来叫师尊肏一夜……夜夜都给师尊肏……??”
大侠两个字从她脑子里闪过去,这一回她连看都没看清,就被底下那一下顶散了。
“射进来……求师尊射进来……肉便器要吃师尊的精液……灌满……灌满母猪弟子的胞宫……??”
玄霁吐开了她的奶头,脸埋在她的乳沟里,喘得整个人都在抖。季修听见她发出一点声音,那声音没有字,只是一声压不住的哼,接着又是一声,越来越软,越拖越长。
“……季修……”
那是玄霁的声音,可季修没听过她这样说话。没有续档,没有本座,只有她的名字,被喘气泡得软塌塌的,闷在她的奶子中间。
“季修……好紧……嗯啊……我的……”
那根鸡巴在她穴里猛地一胀。玄霁两只手掐着她的肥尻,往下一按,按到最深,自己的胯往上一挺,龟头顶开宫口,陷了进去,不动了。
“……射了……啊……全射给你……”
说完这一句,她一口咬在季修的肩膀上,没有咬重,只是咬着,后头的声音全闷在了季修的皮肉里。
第一股精液冲进来的时候,季修整个人往上一弹。
“噢噢噢——师尊……射进来了……好烫……射进弟子的胞宫里了……??”
那一股比昨夜射在她嘴里的还烫,冲进宫口里头,冲进她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。头一回高潮还没退干净,叫这一股烫了一下,第二回又叠了上来,比方才还凶,她眼前阵阵发白,喉咙里的叫声拔到最高,又一下子断了,只剩下气声。
第二股,第三股,玄霁射一股,就把她往下按一回,龟头抵在宫口里头不肯退,精液一点都漏不出去。季修的两片屄唇紧紧贴着那根鸡巴的根,她觉得出它在根上一鼓一鼓地跳,每鼓一下,就有一股滚烫的精液从根上推出来,顺着柱身冲进她的胞宫。
她的骚屄也在嘬,跟着高潮一抽一抽的,一口一口地吸着那根正在射的鸡巴,吸得玄霁咬着她肩膀的嘴里漏出一声哑哑的叫,腰又往上挺了一下,又射出一股。胞宫一点一点被灌满,沉甸甸的,滚烫的,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。
然后是丹田。
那一胞宫的精液烫着,丹田里那条阴灵根整个醒了过来。四面八方的灵气一下子往她身上涌,从天灵往下灌,从毛孔里往里钻,顺着经脉一圈一圈地转,又急又顺,比她这三个月引哪一回气都快,比昨夜咽下那一嘴精液的时候还快。
她浑身发麻,连指尖都在跳,蹬着横撑的两只丝脚抽了好几下,脚趾才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