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安慰了林母几句,林母摆摆手,“回去看看孩子吧!我有些乏了…”
云清和林锦岐互相对视一眼,应了声后转身走了。
“宜姐儿和安哥儿当真中了毒?”
云清点了点头,“这样大的事我会胡说么?三天前我去书房寻宜姐儿,闻到屋内的香气不对后便留了个心,让玉蝉将香炉里的残渣和未烧完的香料带给李大夫检查…”
果不其然,香炉里的香闻起来的味道虽然和之前并无多大差别,但其中混了巴豆霜,若是经常闻此香,开始会腹痛不止,后期定会身染重疾不治而亡。
她当时脸都吓白了,本不想轻易对程玉娇动手,但底线一旦被触碰,若继续后退只会让人觉得她好欺负。
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出好戏。
她闻到了栗子糕中熟悉的气味,自然就将计就计顺着程玉娇的计划吃了下去。
林锦岐握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加重,“是我这些天里忙于差事忽略了你和孩子,你放心,程氏我绝不会轻饶,程玉娇那边定会判以重刑!”
“她既敢给你和孩子下毒,我必不会轻饶了她!”
云清伸手将他往外推了推,“行了,我也乏得很,你去看看孩子,我去歇一会儿。”
她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转身往内院走去。
林锦岐盯着她离开的方向,去瞧了眼躺在床上睡着的两个孩子,一人亲了口,转身离开时小心翼翼地带上了门。
云清这一觉睡得极为踏实,日上三竿才起来。
玉蝉笑着替她梳妆打扮,“奶奶,三日后金陵城中不少贵女贵公子都会来咱们山庄赏花看景,您可千万要快些好起来啊!”
她笑着勾了勾唇,镜中容貌昳丽的女子也紧跟着勾了勾唇,“放心吧,我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,并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“宜姐儿和安哥儿那边呢?”
小莲用湿帕子仔细擦拭她葱白般水灵的指尖,“大爷去看过了,都好着呢!”
云清这才松了口气,起身去瞧一瞧葡萄架上的葡萄,又去田里看了眼疯狂生长的农作物,看到一片绿意后满意地勾了勾唇。
“奶奶就不问问大爷昨夜去做什么了?”
云清扫了宝盖一眼,“他去做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