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用完云清留下的药后,南客明显感觉到身体松快不少。
照着这个速度下去,不到一月他就能彻底恢复。
养伤的这半个月,云清时常来看他。
有时只身前来,有时身边带着几个贴身丫鬟,在他的软磨硬泡之下,云清并未拒绝他。
这对于南客来说,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。
至少,她没有第一时间就拒绝。
“真是奇了,前些日子伤口还有发炎溃烂的趋势,怎么短短几日炎症就被压下去了?”
“不仅如此,伤口竟愈合得这样快,真是奇了!奇了啊!”大夫连连称奇,云清在人群中勾了勾唇,抬头时和南客对上视线,一触即离。
离开时,她似乎看到了男人隐隐上扬的嘴角。
一个月后南客和九皋的伤势大好,为了庆祝,云清特意请云集记食肆的伙计来府内做了顿大餐。
丫鬟家丁们也被赏了两桌酒席,林锦岐坐在她的左侧,安哥儿和宜姐儿则坐在右侧,一家人笑闹着坐下来吃饭。
等到中午的大宴过后,夜里她又在小院里办了两桌酒席,只有自己院子里的人,饭菜和中午的规格差不多,但都是些新鲜玩意儿。
“这杯酒敬九皋和南客!若不是你们以命相搏,便没有今日的我!”
云清端起一杯清甜的果酒,朝九皋南客举杯后一饮而尽。
二人互相对视一眼,回敬了回去。
林锦岐用帕子擦了擦她额前沁出的汗,“你一喝就醉,少喝些!”
云清含糊的嗯了声,低头吃了口林锦岐给她挑好的鱼肉,鲜香甜美,带着一股浓郁的奶香,很是美味。
桌底下,暗流涌动。
一只宽大的手掌不偏不倚地落在她的膝盖上,滚烫的掌心将她的膝盖牢牢包裹在其中。
云清吃鱼的动作一顿,下意识看向坐在对面的九皋。
男人的面容平静,正低头吃着涮好的羊肉,面色平静,并无半分挑逗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