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旅长赵成海正要动手将几个士兵打残时,提前抵达前线的虞昶轩刚好撞见了他欺凌士兵的场景。
“军,军长。”赵成海赶忙使了个眼神,身边的士兵们立刻将枪放了下来。
“电报说您还有两三日的路程,这怎么现在就…到了…”
虞昶轩的目光冷冷扫视一圈,“我不提前到,怎么看到这出好戏?”
“现在看来,你还真没让我失望啊。”
赵成海的脸色微变,“这都是有原因的军长!他们,他们军中斗殴,您看,打得头破血流的,我这不是怕他们败坏咱们虞家军的名声吗!这才小惩大诫……”
“不是这样的军长!是他勤务兵马六,每次都克扣我的兵饷,说是孝敬。我不给,就变着法地折磨我,我们实在是被逼得没活路了啊!”
赵成海气得脸色扭曲,一把掏出枪,“小崽子你胡说八道!”
虞昶轩一把握住赵成海的手腕,手上用劲将他手里的枪抬了起来,“我还在这儿呢,你要替我做主不成?”
“没,没有的事!”赵成海忙赔笑。
虞昶轩走到几个伤痕累累的士兵面前,转身时厉声呵斥,“把赵成海给我抓起来!”
“哎!军长,您什么意思呀?”
“我已查明,副团长赵成海于军中尸位素餐多年,专擅霸凌欺压,罪行种种,如今人证物证俱在,还有什么要狡辩的?”
赵成海脸上的表情微僵,随即笑出声来,“军长,您说的这件事儿吧,我认罪,说吧,怎么罚。”
“罚钱吧,我叔叔捐的钱都能再建一个团的了,我才是一个区区副团长,忍辱负重的,我说什么了?”
“既已认罪,即刻枪毙!”
云清坐在床边,冷不丁听见一声枪声,手中的茶盏险些飞出去。
她用帕子擦去指尖的水渍,下意识看向窗外。
“外头发生什么了?”
守在门口的士兵听到身后的动静,始终目视前方,“应该是军长在训人,小姐不必担心。”
云清轻嗯一声,低头写戏本,准备之后一并交给李老板。
写得太入神,连外头什么时候黑了都不曾察觉。
高大颀长的黑影自身后覆了上来,云清的指尖微顿,笔尖在纸张上晕出一团黑墨。
一股淡淡的铁锈气息自男人身上涌来,她的秀眉微撇,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,“没洗澡不许碰我。”
虞昶轩的身体一僵,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,“好清儿,我马上就去洗澡,你等我!”
云清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,揉了揉酸胀的胳膊,转身钻进了被褥里。
半梦半醒间,一个黑乎乎的脑袋钻进了她柔软的被褥。
她的身体发软,情动时眼尾沁出晶莹的泪珠来,“虞,虞昶轩,你慢些!”
被褥里凸起的一团顿了顿,愈发卖力起来。
三个月一晃而过,虞昶轩身先士卒率先出战,很快传回了赢得第一次战争的消息,消息传回之时,他正压在云清身上,滚烫的躯体死死地贴着她,漆黑幽深的眸子里翻涌起浓烈的欲色,“清儿,求你。。。给我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