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气,一骨碌坐起来,披着衣裳就往院外走。
魏清的屋里还亮着灯,她正躺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给汤圆梳毛。小家伙舒服得直打呼噜,乖乖地趴在床上露出肚皮来任她揉捏。
她刚把脸埋进汤圆的肚皮上吸猫,冷不丁听见一道“吱呀”声。
“世子!女郎快睡下了,您——”
魏清从汤圆肚皮上探出头来,视线落在门口那道被拉得极长的黑影上,“这么晚了郎君还没睡么?”
“睡不着。”他径直坐在她的身边,身体紧绷,黑着一张脸,像是谁欠了他二五八万一样。
“郎君可是有心事?”
“没有。”他的下颌线紧绷,明明吃味到连觉都睡不着,好容易鼓起勇气来寻她,临了又开始嘴硬。
魏清盯着他坚硬的表情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出声,伸手戳了戳他胳膊,一下就戳到了紧绷的肌肉,指尖有些发麻,“世子该不会是吃醋了吧?”
陆濯的脸色微变,垂在两侧的手紧攥成拳头,“吃醋?”他冷嗤一声,“我吃什么醋?”
“这样啊…”她将汤圆往榻上一搁,俯身往他跟前走,弯下腰来,脸凑得很近,秀眉的鼻尖蹭过他高挺的鼻梁,唇瓣微张,粉白粉白,带着莹润的湿濡水光。
温热的鼻息扫在他脸上,温温热热的,裹着一股淡淡的幽香。
陆濯的喉结重重地滚了滚,眼皮不由自主地往下垂,嘴唇微动,手攥紧膝盖上的衣料,整个人绷得像根弦。
她几乎凑到他脸上来,再近一点就能贴上他的唇。就在陆濯已经做好了被亲的打算时,那股淡淡的茉莉幽香却突然散开了。
“世子早些歇息。”她抱起汤圆就要往床边走,刚从软榻上起身,右手手腕便被人一把拽住。
力道很大,眨眼间就将她拽入一个充满冷调雪松香的宽厚怀抱中。
“你故意戏弄我?”男人低哑性感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钻入耳朵里,她被灼热的呼吸烫得浑身一僵,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脖子,“世子这是做什么?我何时戏弄于你了?”
她的红唇一张一合,剩下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人堵住。
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另一只手稳稳地攥住她纤细的手腕,将人用力往怀里带。
吻得像是八辈子没亲过人一样,又急又用力,毫无技巧可言,粗厚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翻搅,啧啧作响,连带着津液和空气都要掠夺干净,听得人面红心跳。
女子冷白的脸上逐渐浮现缺氧的红晕,她被缠着舌头吸吮,灵魂都好似被面前的“男妖精”吸走,整个人都快喘不过气,身体也跟面条一样使不上劲。
她呜咽一声,挣扎去拍陆濯的肩,双手抵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前,男人胸肌猛地颤了颤,吻得更用力了,像是一只卖力啃食骨头的狗,生怕被其他野狗盯上,专门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宝贝骨头藏起来后偷偷享用。
魏清被他亲得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后仰,陆濯将她顶在门板上,整个人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