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大嫂新得的那座庄园一派田园野趣,神仙洞府一般,小姐妹们都托我来打听,追问大嫂何时肯做东道,好早早开放庄园,供大家赏玩游乐呢!”
“昨儿二表哥还说打算邀上几个交好的世家子弟,好好猎上几头野味回来,咱们就去庄里猎野味吃酒赏花,表嫂,我们就借你的地用一用,一应所需我们都自己带上,行不行?”
陆长宁和陆长慧满眼期待地看向魏清。
不等魏清开口,任玉蓁先一步道,“不不不!这孩子们呐只知玩乐,不知世家来往另有关窍,这亲的表的哪个不是别有心肠?干脆直接将人一同邀入庄园中,让他们一并瞧个够啊!”
卓成军开团秒跟,“此言在理!”
贺婉娘扫了眼一旁的魏清,“按理来说咱们一家人不该分彼此的,但这可是清儿自己挣回来的!”
任玉蓁的脸色微变,“这话说得就不对了,这庄园田地是韩家给我们陆家的赔付才是啊!”
四叔母孔瑛书站到魏清这边,“先前家庙里韩辽仗势欺人时不见你奋勇冲上去搏命,宣室殿内面对皇室威压时不见你拼死与太后、戎王理论,韩家百般刁难断水山农时更不见你挺身而出排忧解难…”
“如今天下太平,你们不是想要设宴就是要狩猎,这话如何说得出口啊?”
任玉蓁面上无光,立刻扯着嗓子喊,“你这话是何意思?!”
“你问问静安翁主,这田地是这么好占的么?那可是我们国公府在背后撑腰做主呢!!”
孔瑛书看向老夫人,“还请君姑做主。”
老夫人看向魏清,“清儿,你以为呢?”
魏清走到老夫人近前行礼,“多谢各位叔母维护,只是如今山庄内闲杂人多,且我正命人推进暖棚的修缮与研究事宜,不方便邀亲朋好友相聚。”
“这些年来,每逢冬日赶来京师讨生活的流民越来越多,孙媳想在庄园后的良田区域修建暖棚,暖棚建成投用后,哪怕在冰天雪地的冬日里众人也能吃到新鲜的瓜果…庄园前后的荒田也要开垦,不宜种植的贫瘠土壤我打算租给贫苦书生和百姓,给他们一处容身之所…”
“大嫂要施善心,大可多施些钱财米粮,这好好的院子要舍给那些粗俗之人,可不是白白糟蹋了?”
“到底是贵眷,满口园圃田园羊圈鸡窝的,传出去不叫人好生笑话!!”
陆长宁话音刚落,一道高大颀长的黑影突然出现在众人跟前。
陆濯目光发冷的看向陆长宁,“没曾想锦衣玉食、精心教养的环境,竟养出个四体不勤、五谷不分、眼高于顶的人来!”
“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,陆家的军功下也有千万士兵的血,他们都是穷苦农民的儿子,嫌他们是脏苦穷人,你自己又是什么东西?”陆濯步步逼近,“不过是仗着家族庇佑,自命不凡的废物!”陆长宁张了张嘴,被说得面上无光,立刻跑去向母亲哭诉。
“阿母你快看呐!兄弟们不过是想去狩猎若我说项罢了,哪里就罪该万死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