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惹她吧?
他俩互不相识的,怎么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让他有种自己做了十恶不赦坏事的错觉?
趁着等待的时间,温蕊折回前台。
男人还站在原地,低着头神色淡淡地看着手机,跟那些来着神色忧伤的主人完全是两个样子。
实在,太过淡定。
想到在火化炉里的那只田园犬是被他虐待致死的,温蕊的心里就生气,脸色沉得可怕。
径直走进前台,纤细的指尖敲敲桌面上的收款码,低着头连个眼神都没多给:“一共两百五,扫码。”
今妄沉默着掏出手机扫了挂在前台的二维码。
直到输入金额时,修长的指尖微顿。
他懒懒抬了下眼,总感觉她借着这个数在背地里骂他。
温蕊被他突如其来的视线盯得浑身不自在,心底莫名有些忐忑。
她不自然地抬手摸了摸鼻尖,尴尬地轻咳一声:“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?”
“没有。今妄输入付款密码。
温蕊“哦”了声:
“你别老偷看我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面前的男人神色明显顿了下。
随即,喉间溢出了声轻笑。
他不过是就只看了一眼。
怎么就背上“老偷看她”的罪名了?
*
夜色沉沉,老旧的居民楼里只有零星的几盏灯还亮着。
客厅的沙发有些老旧,上面的皮面破破的,露出里面的黄色海绵。
温蕊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,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下,温蕊收到房东发来的消息。
看清上面的内容后,她疑惑地给房东发去信息,也顾不上深夜还会不会打扰,匆匆给房东打去电话。
电话响了三秒被接通。
没等对面出声,温蕊就开口问道:“李叔,信息我看了,好好的房子,为什么突然要涨房租?”
电话那头的房东打了个哈欠,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宜普:
“小蕊啊,你也知道杏花苑的地理位置有多好,不少人为了孩子上学的问题都想要学区房,而且最近这房租都在普遍涨,我这也是没办法,要是我不跟着涨,容易被他们说我故意打乱行情。”
杏花苑虽然是个年代久远的老小区,没有电梯、隔音也差,楼上还会三番五次的漏水。
但奈何这个小区是距离宜城最好的小学、初中、高中最近的小区,不少人都为了孩子挤破头的想要住进来,也就导致它的房价每年都在不减反增。
只是这房子是她刚租下来不久,押一付三。
当时她手头的钱都用来开店,预算少得可怜,在租房中介中挑来挑去才看中了这套比其他租金低一些的房子,结果没想到如今居然要涨租。
“可我们当时都说好了的,”温蕊反驳道,“而且押金我也都付了。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,”李叔重重叹了口气,“而且姑娘,别怪叔说话直,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小姑娘读书住,安稳干净。哪知道你是做殡葬行业的,这种行当旁人都觉得晦气,我自家房子,总要讲究点风水,怕冲撞了气运。”
李叔的一番话让她失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