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芒被他扛在肩上。
极致的屈辱与愤怒交织翻涌,让她彻底失了分寸,不顾一切地挣扎扭动,狠狠捶打他的脊背,张口对着他的肩头又抓又咬。
加上她此刻身穿着大红嫁衣,睚眦欲裂的样子,好像个疯子。
而裴临不为所动。
即便肩膀上被咬出血,依旧步履稳健地走着,不曾有半分停顿。
一路穿廊过院,沿途不时遇上府邸里伺候的下人。
众人远远瞥见这一幕,个个垂首屏息,噤若寒蝉,无人敢抬头多看一眼。
无论江雪芒如何挣扎胡闹、嘶声求救,他们都只是安静伫立在路旁,恭恭敬敬等候裴临先行通过。
一如在东宫里的人那样,在自家主子没有召唤之前,任何情况都可以视而不见。
快步踏入精致的内室,裴临手臂微微一扬,直接将肩头的人狠狠甩铺在柔软的床榻之上。
江雪芒尚且来不及撑起身躯,眼前高大的黑影便骤然压落,将她牢牢禁锢在被褥之间。
他抬手攥住她的双腕,狠狠举过头顶交叉禁锢。
下一瞬,裴临俯身把头埋进她的颈窝,几乎是在同样的位置,张口用力咬了下去。
颈间骤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江雪芒忍不住低呼出声,身体本能地剧烈扭动、躲闪抗拒。
裴临自颈间抬眸看她。
“不是工具吗?竟然也怕疼?”
想起她为了逃跑,为了和林煦在一起所做的那些事;
想起自己以正妻之礼将她下葬怀玉山;
想起在云州再一次见到她,他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将她碎尸万段,而是她活着就好……
她却说,他拿她当泄欲的工具,一个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私人禁脔?
将他与那懦弱无能,卖妻求荣的书生相比。
“江雪芒……”裴临咬牙切齿:“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忽然,他大手翻进她的裙底,重重摁下去。
“还是说,你早已经做了他的女人?”
江雪芒红着眼眶,用尽余力怒斥。
“裴临,你混蛋!”
可她的怒骂只让他力道更重,层层逼迫,让她不得不屈辱地绷紧身躯、并拢双腿。
裴临却似还不满意。
将她翻过来,摁进被褥里。
温热的掌心缓缓覆上她纤细脆弱的脖颈,指尖轻轻摩挲着皮肉,清晰感受着她肌肤下温热流动的血脉。
“你老实交代。”
他贴在她耳畔,嗓音阴鸷低沉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跟那书生苟合在一起了?平阳侯府那日,你就背着我与他私相授受、温存欢好,是不是?”
“我没有!”
江雪芒奋力辩驳。